空气变得冰冷
思绪渐渐敞亮
原来逞强
只是爱你的一种伪装
你的肩膀
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奢望
我告诉自己该放
却如何都无法忘记那些回忆
绝望,原来就是这样
电话挂断了,简洁把手机递给梁山,他却并没有马上放回去,简洁问:“怎么了?”
梁山摇摇头,停了一会儿下床说:“我去打个电话。”
听到外头有敲门声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恍惚的还以为是在做梦,慢慢的醒过来才知道外面是真的有人在叫:“简悦,在不在里面?在里面的话就出来开门。”声音有些匆忙,但很耳熟,她停了几秒才想起来是顾宇诚。
她想应声,可喉咙很紧,头又晕的厉害,一张嘴就觉得要吐;于是就挣扎着爬起来,裹着浴巾跌跌撞撞的出来开门,踩到地上的东西咔咔直响。
顾宇诚终于听到里面有动静,十分担心的说:“在家里怎么打了你那么多电话都不接?”隔了好一会儿见里面突然又没动静,他急起来,也不管半夜三更,拍着门叫她,“简悦,简悦……”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头已经晕的天旋地转,她扶着墙壁才能使出力开门。
顾宇诚看到她都有点傻了,愣了半天没说一句话。
她整个人也虚弱的很,摇摇晃晃像片落叶,随时都像要坠下去似的。也许是因为之前哭过,她眼睛也红红的,略有些肿。
他看着屋里洒了一地的东西,终于觉得哪儿不对劲,“怎么回事?”伸手扶住她,才发觉手里的肌肤热的烫人。
到口的话在嘴里打了个滚又咽下去,他说:“丫头,我们去医院。”
她摇摇头,强忍着难受说:“没事。”扯开他的手往里走。
他又拉住她,“我陪你一起去。”
她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睡觉,“我不去。”
他固执的扳过她的肩,软言轻语的哄,“你发烧了,我们必须去医院。”
“顾宇诚。”她不耐烦的挣开他的手,“我说了不去!”说出来也觉得自己语气有点重,便忍着难受又说:“对不起,我想睡会儿,你自己坐吧。”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拉着被子又躺回去。
他看着她这样有些气,一把就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起来!你以为你三岁小孩子?闹什么脾气?”从柜里随手抓了件大衣出来裹住她,抱起来就往外走,“马上去医院。”
他声音有点凶,她仰头看着他,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答答就掉下来了。
他一怔,赶紧把她抱到沙发上,手忙脚乱的哄,“丫头,你别哭,别哭,我不逼你了,你不想去医院咱就不去了,你别哭了……”
她却越哭越厉害,一抽一抽的,几乎喘不上气;最后像是因为难受,把头抵到他怀里,两只手也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他吓的不敢动,只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哭着。过了好久,见她抽泣声终于小些了,他才说:“我们不去医院了,给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瞧瞧好不好?”
她轻轻摇头,“……不要…我没事…”或许身体发烧,她觉得冷,蜷着的身子更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垂下眸,瞅见她睫毛上沾着一层水雾,像冬天清晨的露水,清冷冷的让人心疼,就收了收手臂,“很冷?”顿了顿又说:“抱你去床上睡?”
她不说话,他试探着抱起她到卧室去。才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就猛的一个激灵,更紧的拽住他的衣服,“顾宇诚,你别走。”
他把被子给她盖好,“我不走,就去给你拧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