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那么恐怖,你想想,她再聪明,也不过一个诸葛亮,有我陪你,对还有徐风,我们三个人总好过三个臭皮匠吧。”钟杰再劝。
听了这话,雷天伦稍稍犹豫,是啊,一两个人斗不过她,三个还不成吗?再说了,住在一块,才有机会报仇不是?
“诶,你是不是我兄弟。”钟杰生气了。今儿无论如何都得搬个盟友回去。
“是”
“是就行了,兄弟有难,你岂有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之理,快点跟我走。”钟杰一手环过雷天伦的肩膀,两人一同向机场外走去。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车停在了机场外的大道上。安之正坐在后车位上,拿着饼干逗着疑雪玩。
“呵,好一对难兄难弟。”安之见雷天伦和钟杰朝车子走来。“疑雪,你说是你主人帅呢,还是阿杰哥帅?”
“这还用说,当然是主人帅了。”疑雪脱口而出。
“我也觉得他要帅些。”安之点点头,她不太喜欢肌肉男。
“小安姐,你问这个做什么呀?”疑雪好奇。
“秘密。”
两人越走越近。雷天伦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而钟杰则整个脸都黑了。
“安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钟杰大声责问道。他心爱的法拉利车车牌位置上无端端的出现了一个小坑。
安之慢悠悠的摇下车窗玻璃。
“对不起,阿杰哥,我不会开车,刚才把车开出机场停车场时撞到了拉圾桶,结果就……”安之哭丧脸。(在这里作者我郑重声明哦,安之可没那么坏,那车绝对绝对不是她弄坏嘀。)
“不会开车,那你还开,现在好了,我的车成这样了……”钟杰还没骂到狠处,只见安之已泪水涟涟。
“算了,就当我倒了八辈子霉。不怪你了,行了吧。”没办法,他这人就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个女人,只要她一哭,整个钟家都会为之震荡。钟杰心疼着宝贝车子,可又实在拿安之没法。只好认命,自个儿修吧。他垂头丧气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安之一听,泪立马止住,又换上了刚才的灿烂笑容。唉,她的笑动人,她的泪更是动人。谁也档不住哦。
钟杰的心情,作为好兄弟的雷天伦感同深受。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啦。他愤愤的瞪了一眼安之。
咦,她们在吃什么?雷天伦在瞪眼的同时瞟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这饼干?”不错安之正在喂疑雪吃饼干,而且她嘴巴也在蠕动,唇边上的饼干残渣依稀可见。
“哦,你说这个啊,”安之扬起手中的饼干。“这就是我专门为疑雪而做的饼干,先前那些不是被你们给吃了嘛,幸好还剩余了一些,我可是密封得很好,没有变质嘀。嘻嘻。你要不要来一块啦?”
雷天伦听后吓了一跳,“这里面不是有猫食吗?你不会是……”他一下子愣了,难道说这饼干里压根就没有猫食。
“嘻嘻。你还真可爱,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哈哈哈……”安之捧腹大笑。她骗雷天伦说饼干内有猫食,雷天伦竟信以为真,安之笑啊:唉,不知道是我的演技太好,还是那家伙实在太笨了,呵呵呵……。
无语,敢情自己白吐一场。雷天伦恨得牙痒痒。他强忍着怒气上了车。
最后徐风也哆嗦着上了车,不会吧,竟然让他坐在安之的旁边。
云,飘啊飘……
众人喊:神啊,救救这几个可怜的人吧?
神泣曰:呜呜……没办法,我也不敢得罪她呀,呜呜……(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