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天使与魔鬼

“还有四个人呢？”

“不用担心，他们就在你隔壁。”安德烈双手插进西装裤里。

冥王这才松了一口气。安德烈叫人端来了饭菜，全是正宗的中国菜。一个烧菜，一个炒菜，一个汤和一碗饭。“怎么样，杨，菜还不错吧。”安德烈颇有些自豪。冥王饿极了，有些日子没有吃到家乡菜了，端起饭碗便狼吞虎咽起来。“吃完了我希望能和你谈一谈，关于你们的未来。”说着走出了房门。

冥王三口并做两口咽下，然后也推门而出。安德烈正站在走廊上吸烟。“欢迎来到Ghost-1976（幽灵-1976）。我相信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算你在世界上最好的情报机构。因为我们叫Ghost。相信你一定知道JOKERS-1979。”安德烈微笑着看着他。

“当然，一支雇佣兵。”冥王皱皱眉头，他十分厌恶这些为了钱而屠杀生灵的雇佣兵。

安德烈看着冥王皱着眉头，知道这个职业军人一定很讨厌雇佣兵。“我们并不是为了钱，我们为的是自己的利益。JOKERS-1979，是我们的子部队，他们是明，Ghost则是暗。我说过，没有任何一支情报组织知道我们。”安德烈笑得十分自信，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我们却真实地存在。”

很明显，告诉冥王这些东西，是为了让他同流合污。

“杨，我知道你被陷害了，那么，你要找出这个元凶。很显然，赤手空拳去找这些人，白搭！你需要情报网，需要武器，需要后援，需要人手，没有几个人愿意为一个A级通缉犯做这些的对吧？”安德烈说着递过一支香烟。

“你开出你的条件吧，要我为你做什么。”冥王言简意赅。

“杨，你很快学会了这种打交道的方式嘛。不过，我们是朋友嘛，不需要直接利益的交换对吧。”安德烈套着近乎，他真是一个语言大师，“无论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你能找回你的清白，中国政府是不愿意承认你的，而且你做了过界的事，就算你回部队也逃不过军事法庭对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

冥王冷眼看着楼下的小路，海风阵阵，吹拂得好不惬意。“我会考虑的，不过，我不愿意做魔鬼。”

安德烈扶住他肩膀，“天使和魔鬼有什么差别呢？上帝寻找志同道合的人，求索仁爱，魔鬼则搜索奴隶，勒令服从。”

“泰戈尔。”冥王轻笑。

“考虑一下吧，想清楚了到酒吧来找我。”安德烈又扶了扶冥王的肩膀。

这时候，斥候也出来了，看见冥王，两步就跨到他面前。“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这是哪儿啊？”说着还自己扇着自己，“咱不会已经…上天堂了吧！”斥候面带惋惜之色。

“欢迎来到西西里岛！”

接着引信蛮牛和朴秉成也出来了，全是一脸茫然，因为觉得刚才还在铁笼子里，现在却在风和日丽的意大利。实际上他们已经过了两天了。虽然仍有些不适，但是比在猪圈里好多了。

冥王点燃了那支香烟，“现在，要决定我们是魔鬼还是天使了。”四人八目相对，面面相觑，这冥王是还在麻醉状态还是怎么的，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这种效果并不是冥王想象地那样，难免有些许尴尬，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一，是继续跟我干，二，隐姓埋名度过余生。”冥王轻松地吐出烟雾，这些烟雾迅速包围了迷茫地四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引信疑惑地看着冥王。

“无论怎样，我会一查到底，揪出陷害我的人，他会死得不太好看。无论你们跟不跟我。如果你们要退出，我不阻拦你。”

“跟你，继续做一个魔鬼吗？”

“当然不是。有空读一读泰戈尔的诗集，到时候你会豁然开朗的。”冥王说着正欲转身离去。

“你去哪里？”斥候问。

“去找上帝！”

酒是一个士兵空闲的时候所不能缺少的，尽管它对身体有多么不好。当你郁闷不已之时，寻找酒精是下意识的动作，惟有麻痹自己才能忘记痛苦。这是为什么人们前仆后继地浸入酒精的原因，并非想要痛饮，而只是能够获得暂时安宁。

这里的酒吧没有牌子，基地里仅此一家。一路上冥王看见了很不寻常的东西，他感觉到，这个雇佣兵团不简单。这里的科技可以说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国家和机构，仿佛置身于未来世界。

酒吧门口有一个大大的“Bar”，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冥王推开这个略带美国西部风的门，现在是下午，没有那么热闹，也没有DJ，所以比较安静，仅仅在播放肯尼基（KennyG）的萨克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