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瞬间的功夫,刀刃的口子直接逼到了对方的喉间,北堂君叹笑着说道:“知道死亡的滋味吗?”刚说完却看到眼前的男人化为烟雾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北堂悦一惊,他的眼神突然颤抖起来,直接往后退。
身形说是快说是慢,瞬间就躲过了那消失的男人一击,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己行动了。
北堂悦静静的看着那尽在咫尺的男人,突然手指尖掐起,闭上眼睛的瞬间,口中念念有词。
身体化为虚幻,身体里的十道符箓的力量被他放了出来,“风化为捆绑……”静声而动,放空心思,北堂悦指尖轻点,周围的风化为束缚的枷锁,把那领头的男人绑在空中。
“啊……”那男人万万没有想到北堂悦有这种力量,周围的五个人都退后了一步;北堂悦笑了笑说道“还要来吗?我画的符箓已经化身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如果你们想要上前打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吃亏的。”说完周围的五人纷纷逃离开。
这时北堂悦看了眼那被捆绑在地上的男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知道西门标曾经做的坏事是不可原谅的,可是……
说到底是玄儿的哥哥,他不能见死不救,可是就在他靠近对方的时候,却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皱起眉间,解开了西门玄的口伽,解开那被蒙住的双眼,却没有想到……
“你……”北堂悦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当他看到那男人闭着眼,眼角有着血痂,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你,作恶多端,我什么都无法说,西门标,我听了玄儿的话来救你的,但是我也要你明白,你家族已经被灭了,和我回去,玄儿在你等这位哥哥。”北堂悦轻声的说着,却听到西门标呜呜咽咽的叫了几声。
瞬间他的手停在了原地,北堂悦从地上站起,看着月光下的西门标,双眼被戳瞎,喉咙声带被毁,而且……视线看向那人的下体,血流不止,恐怕不止是这样,西门标身上的味道让他更加难以形容的是其他的感觉。
当两人抱着西门标回到客栈,打算让人好好的洗个澡的时候,见到对方一直推脱着,可是被北堂君叹强行脱下衣服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身体果然已经被……
“他们还真的敢这么做,真的是,到了不要脸的极点了,西门标是男人,不是双儿……现在……”看着对方的身体竟然被狠狠的撕碎,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人。
此时的城中央,那男人还被挂在空中,黑帝突然出现在那人的身边,手指轻轻一点,那男人从天空中落下。
“你做的很好。”黑帝笑嘻嘻的说着;男人拼命的点了点头:“是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敢不从,可是主人为什么北堂悦那么厉害,还有为什么要放西门标离开?”他刚问完一道血就溅了出来。
“问的太多了,死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黑帝笑了笑,而后取走对方身体里的功德才离开。
卧室中,北堂悦静静的坐在西门标的身边,看着对方竟然抱着枕头睡着了。
“你说他,身上一点功德都没了?”北堂君叹小声的说道。
“恩,不仅仅是一点点都没有,而且你现在也看到对方的身体,根本就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看来……”
“时间也快到了吧……”北堂君叹静静的说着。
“恩,快到了,我想也应该没有多久了,他这一生罪孽深重,死后应该会入地狱……”北堂悦看向身边的男人。
北堂君叹啧了啧嘴巴,不说话,静了会儿才开口道:“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悦儿,我们还是要把他带回去,不论结果好坏,必须要让玄儿知道。”
“恩。”北堂悦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给了玄儿承诺,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就是不知道宇欣有没有办法救他。”北堂悦皱起眉头。
“就算是有,宇欣会救吗?”
“我想应该不会吧,以宇欣的性格来说,十恶不赦之人,他应该是不会救的,除非,那人在他的心中停留了很久。”
北堂悦说着,突然想到了啸天,如果啸天长大后犯了错事,也不知道宇欣会不会原谅他。
“我想也是,我们先等等看再说吧,不过……我还是怀疑,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容易的把西门标放回来?”北堂君叹好奇的问着。
结果身边的北堂悦挑了挑眉头说道:“君叹哥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北堂君叹赶忙的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哪里的事情,现在悦儿很厉害,君叹哥都已经赶不上你了。”
“恩,这就对了,以后我还想要向君叹哥讨教剑法呢,到时候君叹哥可不能拒绝啊?”北堂悦笑了笑。
“自然。”两人互相一笑,虽然现在处境并不好,可也只能苦中作乐。
第二天两人就启程回北堂家,一路经过了很多地方,可是这一路上西门标都只是静静的躺在马车里,说不出话,也看不到东西,周围安静到让他害怕。
他此时的意识很清楚,他知道救他的人是北堂悦和北堂君叹,这两人曾经是他的死对头,而自当自家小弟嫁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这两人正式的面对面过,可是最后万万没有想到救他的居然会是这两人。
可以说是造化弄人,自己失去的东西,居然要从死对头上寻找,而且……
他……现在的心思好像明白了很多,也明白了一些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一断断的往事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着,对于自己的感情,他也能明白很多。
当一切邪念消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仅仅是可笑,更多的是悲哀和难受。
他哭不出来了,他看不到东西,眼睛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痛没有眼泪。
回荡在他耳边的只有马车的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