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伯又叹了口气,他想着自家隔壁人家的女人也是被这赵家的父子二人给抢了去,最后那父子二人死不承认,最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哪里还有消息,却见到那家人,整天以泪洗面,他也安慰着,最后不都是一家人都去了。
“老伯,您慢点说,细细道来。”陆沉拍了拍老伯的肩膀,老伯随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被抢的是个男子,好似只有二十出头,年龄较小,看不出来,似乎并不是本地人,我之前在这里都没有见过他,只是不小心撞了那赵有钱,就被那男人给抓了起来,唉,说来也真是可怜,到底是年轻人家的孩子,看不清现状,最后还是被拐走了。”
“只是这样子吗?”陆沉好奇的问着,“是啊,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那男子也道歉了,大街上的人其实都看到了,那男子穿着一身白衣,相貌倒是不错,只是较为矮小,看着像个双儿,看着就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双儿。”
陆沉一听点了点头,他笑了笑,便是道谢道:“在下先谢过。”
“没事,没事,只要能帮到你,也好的,既然这赵氏父子二人已经过世了,那么我就走了。”“好。”两人道别后,陆沉皱起眉头,那老伯的话,对于他来说还是信息量太少,唯一能确定的是,杀了那父子的是一个男的,却是不知道是双儿还是男子,除了体型较小之外,其余的却是无法对比,相貌好看的双儿在这个世上,有许许多多,双儿都较为貌美,也有一些双儿生的和男子相同无二差别,也有男子生的和双儿一般,这下子让他无法辨别。
叹了口气,只能自己一人去查事情,这关乎到那人的身份,如果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师傅定会怪罪于他。
曾经几何时,师傅也曾和他说过,北城才是自家的根基,因风水改变,不得不出山,只能另寻僻静,这一去便是百年之余,师傅时时刻刻不都在想着要回自家的根基之地,稳固传承,这也是他所想要做的,只是现在北城出了这种事情,他也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叹了口气,算是给自己安个家,他还是决定先各个地方查看一下。
接下来的三天之余,他便是开始在整个北城查看风水地界,却是发现,和普通的城市如出一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却又有着难以说明白的地方,虽然不至于让人死在这些个地方,却也有着不同的灵气在其中,他缓缓的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罗盘,一双眉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天空,依旧和往日一样,束束阳光照射而下。
掐指一算,一团迷雾,许是上天不让他得知事情,便是也无法算出;放下手,缓缓前行,这一路上,他看遍了所有的地方,只是这一旁静静的水流声从自己的耳旁经过,一次次的流淌进他的心中,让本是烦躁不安的心宁静了不少,便是开始沉浸在其中。
等到回过神来,他似乎能明白为何师父说想要回此地进修,只因为虽然这地方有了不同的变化,可是灵气却依旧存在,好似人间的天景,却又不是人间的天景,养育出来的妖怪也好,魔也好,甚至是鬼也好,怕也并非是坏的。
皱起眉头,此时的眼前一片的寂静,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缓缓而行,这一生,也算是有得明智之举了。
拯救一方土地,给人一方宁静,他缓缓笑了笑,伸出手感受着阳光直射而下的那种温柔之感。
闭上眼睛的同时,周围的声音渐渐的入耳,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耳边潺潺留声,忽而一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突然睁开双眼,视线在周围转动着,虽然刚才只是稍短的一下,可是却被他捕捉到了,他听到了空气中异样的声音,那磁场不对,已经波及到了他的神经;皱起眉头,再一次闭上眼,想要再接着查探,只是这一次似乎再怎么静下心来也没用,已经无法再查探到,却是到了极限。
他无奈的喘了口气,算是明白自己,道行潜的无可奈何,“算了,先在附近找找看吧。”他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来二去,便是花了数个时辰在周围转悠了将近不下三遍,却都无法看到任何的东西,这一次他又回到了原点,眉间皱起,忽然一位妇人从他的眼前走过,陆沉赶忙叫住对方;“这位夫人。”
那妇人转过身,看着对方,她点了点头,“请问这位道长何事?”
陆沉缓缓一笑,走上前恭敬的问道:“在下想有些事情请教一下。”
“恩,如果能帮到道长的,我会尽力而为。”妇人缓缓而笑。
“在下请问,这附近是否有新来的居民,或者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面孔出现?”
“这个,倒是没有。”夫人摇了摇头,她接着说道:“不仅不仅,在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些祖祖辈辈一起生活下来的人们。”
“这样啊。”陆沉皱起眉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想了想再问道:“那能再请问一下,这附近是否有被遗忘的村落。”
“没有,村子也没有。”妇人回答的快速,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突然说道:“村子没有,不过我也是听说,你往那个地方看。”妇人伸出手指,指了指北方,“你往这个小巷子走去,一直走到底,会看到一片杂草丛把道路掩盖住,你再往前走,扒开杂草丛,听说那里面有一屋子,年久失修,早已经没有了人居住,前段时间还闹鬼来着。”
“是吗?谢谢。”陆沉作揖道,“哪里的事情,能帮上忙也是我的本分。”妇人笑了笑便离开了。
陆沉站定在原地看了看前方的巷子路,之前他走过这一条路,只是没有走到尾部,因为眼前已经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便是直接退回了,前方也没有黑气缠绕,他便是认定没有妖邪,看来他真的是遇到了麻烦,也或许是那妇人说的事情也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事情,可还是下定决定前去查探。
脚步迈开,内心却也在恍惚,就怕这一去便是再也回不来;他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危朝前而走。
这一走,却也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到了巷子的尾部,果然和那妇人说的一样,眼前的杂草丛已经不能说是杂草丛了,却是长的比他还要高,他探了探头,前方的气息不缓不急,好似并不存在一般,也无法惹得他难受。
皱起眉头,伸出手拨开草丛,缓缓而进,却是发现脚下还有之前人们修建的石头路,却也都是被杂草盖住,难怪之前他没有看到;朝着前走,这一路上周围的环境,让他感觉到了熟悉又陌生,皱起眉头,内心恍惚到了极点。
甚至想要停下脚步,可是内心却又想要前行,他咽了咽口水,双手已经拨开最后的杂草丛,最后当他站定脚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屋子,竟然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砖头屋,破旧,却又很干净。
记忆中,好像有这一间屋子的存在,他走上前,想要伸出手敲打,视线却看到那大门上已经上了锁,那把锁却是新的,好似之前有人来过,却又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