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弦音不悦,喘着气咬着牙齿后转过身直接又是一鞭,打算乘胜追击,可是就在刚才,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场上都没有那人的声音和气息,静静的能听到的声音也有限,就是连那雾气也开始发出了不同的光彩。
站在原地的人左看右看,瞳孔在眼睛中疯狂的旋转着,他知道自己和南宫守无法相比,可是眼前的情况下,他的胜率就更低了。
此时的南宫守正安静的站在弦音的不远处,左手执剑,右手起了手势,口中振振有词,脸色面如冷霜,忽而手指飞快的变化,整个雾气开始流窜起一股股的电光。
“……你……作弊……”弦音突然之间大吼出来,也就是这么一个瞬间,一道火光直接朝着他袭击而来。
顺间侧身躲开,一道黑烟从身后的地上冒了出来,他咽了咽口水,静静的咬着牙齿,不悦的吼着:“南宫守,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还算是人吗?我要走你真的拦的住我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我输了,我也不会呆在这里!”
他气愤,不仅仅是因为男人用了小手段,而是因为他连自由的权利都没有,这人居然要阻止他的一切,那这和在莲心宫又如何不同,内心对那黑暗深处的绝望又渐渐的凸显出来。
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南宫守,瞬间心痛了,泪水不自觉的滚在了眼眶中,那黑暗的深渊处仿佛有一双手再向他伸出,想要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入地狱。
可是身体想要抵抗,却是完全抵抗不了,闭着眼睛,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狂傲的笑声,让周围的人都提了心,纷纷的往后退去,就是连平时照顾他的小四也开始感觉到了害怕。
“不……不可能的,公子那么的温柔,怎么可能会笑的这么的……”南宫燕担心的身边的人,把小四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没有比地狱更加恐惧的地方,如果有那就是无间地狱,胜者是烈狱,朝阳烈日永无宁日。
“南宫守,你就是这样子,对待你喜欢的人的?”他突然之间问了出来,周围并没有人回答他,突然之间一鞭子直接甩出,疯狂的人又开始了疯狂的事情,心中痛苦,也知道自己对那黑暗有了更加恐怖的感觉。
毫无章法的甩着自己手中的鞭子,就在最后突然间,似乎是碰到了东西,还以为是那人,就又匆忙的甩出了一鞭子,脸上露出了张狂的笑容,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用刀背抵着他的后腰。
“没有规律的鞭法,弦儿你还差了很多,现在这种道术都解不开,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莲心宫那帮子疯子,肯定会拿你是问,花心莲那种人,你跟着他,不如跟着我,至少……”说到最后他就是连说服自己的本事都没有,更加不知道如何让眼前的人信服自己,默默的叹了口气,也只能闭上嘴巴。
“南宫守,你赢了……”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前方的幻影,再感觉着身后的那熟悉的触感。
低着头,唇角却是带着苦涩的笑容,手中的鞭子也脱了他的手心。
等待着周围的雾气渐渐的散去南宫守捡起地上的鞭子,放回自己的腰间,随后笑着从身后就抱住了那站在原地的人。
可是众人看到的却是弦音那一双渴望自由的神情,还有那已经布满泪水的眼睛。
‘何为自由,就是能展望天空,任意的翱翔,当翅膀的羽翼一次次的拔光的时候,就会失去所有的梦想,即便是能再生长出来,却是毫无勇气再说出想要离开的话,只因为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再无任何的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
深深的呼吸,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任命了,在莲心宫是这样子,作为一个活人的杀人工具。
在南宫家也是这样子,被人关在这里,得不到任何的自由,出不去也看不到外面真正的精彩。
永远都是低人一等,永远也做不到作为一个自由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只是一个没用的人而已。
内心所有的高墙瞬间倒塌,毫无尊严的哭了出来,“啊!”怒吼声,仿佛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情感,就是连那抱着他的人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南宫守着急的走到弦音的面前,那一双本是光彩的瞳孔就在刚才瞬间变得暗淡起来,期间的情感一次次的被剥夺。
“你赢了,我留下来,任凭你处置……”淡淡的一句话,身体就好像被抽空一样,直接朝着身后倒去。
所有的负面情绪也变成了最不合理的反应,恍惚的神情中,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的人,脑子一片的空白,也不想再听到周围的声音,不想再听到了。
“夫人?夫人!”众师兄弟纷纷的朝着广场上跑去,南宫守着急的抱着怀中的人。
“找大夫,赶紧找大夫!”朝着人群大声的吼着,小四也担心的跑到了弦音的身边,皱着眉头着急的叫着:“公子。”
“完了完了,玩大了,早知道就不用什么术法了,弦儿?弦儿?”声音一声声的高过。
他起身抱着人飞快的回了卧室,身后的百人师兄弟着急的跟着掌门去了卧室。
就是连那三兄弟都走到了最前面,趴在卧室的门前看着弦音正静静的躺在床上。
大夫正缓缓的捋着胡子,“嗯?嗯……”不解思索的号着脉。
南宫守着急的问着:“大夫,弦儿怎么样了?您倒是给个话啊,刚才昏过去的时候吓死我了,我……”
大夫看着掌门着急的模样就笑了笑,随后放下对方的手,摇头晃脑的说道:“无妨无妨,让老夫开些安神的药方子。”
说完走到桌子旁静静的写着什么,不过会儿又问道,“掌门啊,夫人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啊?”
“伤?是手臂吗?”
“谁问你这个,是问你心伤,夫人的脉象却实并不怎么算稳当,但是身体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出问题的是那个心事,恐怕是心事的问题让夫人的脉象过高,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老夫这帖药能安神,但是那心事的问题,还是要掌门自己解决。”说着放下手中的笔,把药方给了小四。
“下去抓药,熬着,等夫人醒后记得让夫人喝了就是,一天一次,不要多,平时让着点,不要让夫人着急,等什么时候心结解开了,就没事了。”大夫关照着小四。
“是大夫。”小四匆忙的离开了卧室。
南宫守感觉不对,他着急的问着:“那我呢?要做什么?”
“啊?这个?如果连掌门都不知道夫人的心事,那么老夫也就不知道了,等什么时候夫人愿意说自己心事的时候,老夫想夫人也就愿意随着掌门了。”大夫说完后也不顾南宫守黑着一张脸,就直接提着药箱离开了。
南宫守闭上嘴巴缓缓的叹了口气,看着床上的人,无奈的笑了笑,一双视线温和的看着对方。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坐在床上,手指挑开对方额间的发丝,这动作落在所有的徒弟眼中,瞬间对掌门大跌眼镜。
‘掌门是妻奴。’
‘只要能讨好夫人,就一定能在家里站稳脚步。’
‘夫人好样的,把掌门管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