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击杀了先前的黑影,萧炎伸手召出了两道颜色各异的火焰,将散溢着阴森气息的打斗痕迹尽数焚烬,直到地皮烧至干枯焦黑,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萧炎目光微凝,注视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经过了现场的伪造,若是恰好被路过之人发现,定然只会将其当作是两位火属性斗气修士搏斗后的结果,根本无法想象这小小的树林里,竟是经历过一场魂殿的逃杀
再度看了一眼身前烧灼程度各异的丛林,确认无误后,萧炎脚步闪烁,一个箭步跃上了树梢,转而将黑袍与魂令尽数收入了纳戒之中,再不显任何异样。
“一个照面便能击杀高阶斗皇,啧啧,小子,现在的你,只怕已经能和真正的斗宗叫板了吧?”
就在萧炎取出水囊痛饮之时,一道唏嘘中夹杂着惊叹的苍老声线,却是在此刻骤然响起。
“不过是托了老师留下的那份‘驭寰丹’丹方的福,侥幸掌握了一丝空间之力而已。”
萧炎斜靠在树梢之上,一边叼着水囊一边说道:“要是没有这空间之力作为障眼法,我这偷来的‘护法’身份,只怕是早在进入魂殿视线的第一天就暴露了。”
“呵呵,能够轻而易举的炼制出难度堪比七品丹药的‘驭寰丹’,可不是一句侥幸就能带过的。”
老者摇头一笑,对萧炎这番模棱两可的话语显然不太认同。
长时间跟随对方在外历练,天火尊者对于萧炎的看法,早已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最初仅仅只是抱着复活的念头护其周全,再到现如今见识到对方那远超常人的毅力与天赋,可以说,如今的他,是真真正正动了爱才之心。
一个如此年轻,且在控火之道上有着几乎一骑绝尘般造诣的优秀青年,若不是看在其早已拜入师门,他是真的恨不得倾囊相授
可惜。
脑海中闪过药老的身影,天火尊者不禁轻轻一叹,颇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
时至今日,即使他早已陨落了漫长岁月,也仍是从旁人口舌之中,听闻了那位药尊者的大名,自然也就不会自讨没趣了。
萧炎仰头笑笑:“既然曜老诚心夸赞,那我便也不好推脱了.中州俊杰,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好个狂妄的小子。”
天火尊者仰头大笑,“虽说你这吞魂之法有些弊病,但不得不说,现在受了影响的你,反而更讨我这老人家的喜欢。”
萧炎轻哂一声,并未选择否认:“为了变强,谁又能不付出代价?倘若我和同辈修士一样按部就班的加入势力、安稳修炼,只怕一辈子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这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现在这样倒也挺好,只要恪守本心,我还是我。”
天火尊者默默捋着胡须,对萧炎的话却是表现得不置可否。
身为散修,他昔日能拥有斗尊级别的修为,同样也是靠着自我钻研与玩命,倘若没有一次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经历,只怕早已泯然众人。
虽说这份狂傲也导致了自己最终的陨落,但即使再有第二次机会,他也定然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对你来说,骨气和尊严,确实需要用命拼出来否则,那丫头,或许是你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目标。”
天火尊者叹了口气,转而失笑着望向眼前的青年,“真想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没得到音谷的消息,见了她又能如何?”萧炎拎起水囊,在手中掂了掂,“作为她的男人,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倒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听得此话,天火尊者不禁哭笑不得的道:“小子,你说的这个‘她的男人’,究竟是你自称的,还是人家姑娘主动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