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玩着这手儿有点跑偏,在衣服里面抱住了她的腰。
依香全身发热,紧张地关注阿妈,身子却也软软地靠向了他。
直到这小坏蛋得寸进尺地想将手再向上或者向下,依香才用胳膊夹紧了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别乱动。
温暖的火炉边,迷离的情素悄然弥漫。
虽然无法真个销魂,但是,两人长久分别的那份激情,那份温情,却也渗透进了依香全身上下每个毛孔。
这个小阿哥,真是让人受不了。
怎么这手儿这样一摸,她就软软地起不得身呢?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夜就这样慢慢走向夜深。
终于,依香轻声开口:“阿哥,你先去休息吧。”
“好!”
服侍他洗漱之后,依香将他送入客房。
林小苏上床之后,依香轻轻为他拢一拢被单:“被子薄不薄?”
幽静的房间中,也许她吐气如兰的太诱惑人了,林小苏抱住了她,轻轻一拉,依香的秀发就覆盖了他的面庞。
依香急了,嘴唇轻轻一落,落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小口,这是用实际行动警告他,别乱动。
阿妈还在外面呢。
可是,这一咬,想分开似乎有点难……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依香强行将自己与他分开,到了门边,理一理搞乱了的头发,摸摸脸蛋,出了房门。
还将房门轻轻关上。
外面火炉边,已经没有阿妈了。
阿妈已经睡了。
这一夜,依香在竹楼上,很久都没有睡着。
林小苏在客房,很久没有睡着。
阿妈在她的房间里,有没有睡着就无人能知了。
次日清晨,依香下楼的时候,阿妈已经做好了饭菜。
背起了竹篓。
“阿妈,你出去啊?”
“嗯,我去东山沟采点草药。”阿妈推开院门出了门。
她的脸上,还是不阴也不阳。
依香走进客房,林小苏躺在被窝里睁开了眼睛,伸出了手。
“宝贝抱抱!”
依香白他一眼:“阿哥你坏蛋,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嗯?心脏位置出毛病不是小问题……来,我帮你揉揉。”
这一揉,依香揉成了面条。
她很想告诉阿哥,现在天已经亮了,但是,她的嘴儿被阿哥堵住了。
她想逃出房间,但是,几个月的思恋,化成一道道绳索,将她留在了阿哥的身边。
终于……
清晨的风吹出了醉人的气息。
古老的苗寨,哼起了动人的旋律。
一个小时后,依香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都拉丝了。
“天都亮了,你……太坏了!”
“我主要是为你好,这时候不跟你玩玩,咱们只能去孔雀谷玩了。想想看,你背着你那厚重的被子去孔雀谷,苗寨的人怎么看?”
依香傻了:“你大清早地把我按着欺负,还是为我好啊……”
两人絮絮叨叨地抱着说话儿,亲亲密密地演绎着年轻人的美好。
完全忽视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正常人也全都会忽视。
破旧的房子外面,草丛之中,一只蛊虫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他们。
阿妈的确已经去了西山沟。
但是,她的本命蛊却留下了。
苗人蛊道最传奇的地方,就是“蛊见即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