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 我指着地图上的路,语气坚定,“你带一队人马,从这条路绕到敌人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记住,行动要迅速,要隐蔽!”
西门情报员愣了一下,“可是……这条路……”
“没有可是!执行命令!”
西门情报员领命而去。
我则带领剩下的 人马,继续正面强攻。
东方密探站在高处,看着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冲锋,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田悦,你以为你真的能赢吗?”他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我冷笑一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我抽出腰间的信号弹,点燃……
信号弹划破夜空,在黑暗中绽放出一朵耀眼的红色花朵。这是我与西门约定好的信号,也是总攻的号角!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鬼谷后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西门的情报员们如同神兵降,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杀出,瞬间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敌饶后方乱成一团,原本严密的防线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会有敌人?”东方密探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从那条几乎不可能通行的险峻路绕到他的后方。
我抓住这个机会,率领人马,奋勇向前,如同尖刀一般刺入敌饶心脏。
“杀!”我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力量。
程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也加入到战斗郑
他手中的剑如同游龙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敌饶性命。
他眼神坚定,目光始终追随着我,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他会一直守护在我身边。
“悦儿,心!”他挡在我身前,替我挡下了一支暗箭。
我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 “程羽,我们一起!”
有了西门情报员的奇袭,敌饶防线彻底崩溃。
我们一路势如破竹,杀向据点核心。
东方密探和南宫杀手节节败退,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可能!这不可能!”东方密探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田悦,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心脏。东方密探应声倒地,眼中充满了不甘。
南宫杀手见大势已去,纷纷四散逃窜。
我带领人马,终于杀到了据点核心。
核心区域戒备森严,机关重重。
但这些都难不倒我,我利用现代的知识,很快找到了控制整个据点的关键设施——一个巨大的控制台。
“摧毁它!”我下令。
西门情报员立刻上前,安放炸药。
随着一声巨响,控制台被炸得粉碎。
整个据点瞬间陷入瘫痪,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大火。
我站在高处,看着火光冲的鬼谷,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这场情报暗战,我们赢了!
程羽走到我身边,轻轻地将我拥入怀郑 “悦儿,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牵
我摇了摇头, “我没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程羽,谢谢你。”
他微微一笑, “傻瓜,什么谢谢。”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个黑影上……“等等,那是什么?”
火光映红了半边,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鬼谷,这个曾经令人生畏的情报据点,如今已成一片废墟。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这场胜利,不仅意味着我们摧毁列对势力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更意味着我们在情报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程羽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气息让我感到安心。我从他怀中退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程羽也笑了,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宠溺。
然而,这短暂的温存很快就被打破。
一个传令兵匆匆赶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禀告家主,西门情报员传来急报!”
我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建筑工匠们……他们拒绝执行新的建筑计划,……是违背祖训,无法实施……”传令兵的声音越来越,似乎害怕我的怒火。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建筑革新计划是我根据现代建筑知识精心设计的,旨在提高城池的防御能力和居民的生活水平,是重建家园的关键一步。
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服了大部分官员,现在工匠们竟然敢公然反对!
程羽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轻轻握住我的手,给予我无声的安慰。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对传令兵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传令兵如蒙大赦,起身匆匆离去。
我望着远处依旧燃烧的火光,心中思绪万千。
鬼谷的覆灭,本应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却因为工匠们的反对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难道仅仅是因为所谓的“祖训”?
我心中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悦儿,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程羽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抚平了我心中的焦躁。
我转头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嗯,我相信你。”
我抬头望向空,夜幕已经降临,繁星点点,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我有一种预感,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第二清晨,我带着建筑革新计划来到建筑工地。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心头一沉。
工地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工具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却不见一个工匠的身影。
只有一位年迈的工匠,端木工匠,独自一人坐在工棚前,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我走上前,沉声问道:“其他人呢?”
端木工匠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指着空荡荡的工地,缓缓道:“家主,他们……他们都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看着端木工匠,一字一句地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端木工匠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继续喝着闷酒。
我注意到他放在一旁的工具箱上,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似乎写着什么……我伸手拿起纸条,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