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乌黑的头发,只是少年放了一半在肩上。杏眼,秀挺的鼻子,还有樱红的的小嘴。
虽然少了一点长卿的脱俗,但是,看的到一些长卿的影子。
景天那对蓝色的眼睛似乎有些朦胧了。扼住少年的手腕,抢过他的手里的竹笛,扔掉。
“为什么!”林灵不敢置信的看着景天。
“不许你吹笛”景天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提醒着少年他现在不太好的心情。
林灵还没有来的及反驳他。
景天又说:“还有,不要穿白色的衣服,看着很碍眼。”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霸道,虽然说你救了我,也不可以这样啊。”林灵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人生气。
“还有我是以卖艺为生的,你不让我吹笛,让我做什么。”
“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总而言之,不要让我看到你吹笛。”
林灵仰头看着这个霸道的人,那神色里闪过一丝皎洁。
“那,我以后就跟着你行吗?”林灵扯了扯景天的袖子。
景天甩开了他。
“拜托你,我无依无靠了,让我跟着你好吗。”林灵居然跪下来。
“不行。”景天开始感到一点点的无奈。
“你不让我跟着你的话,那我就一直跪着。”
“你爱跪就跪吧。”重楼和复心去双驮山采灵药应该也快回来了吧,景天跳上树干,看着远方。
风儿将景天的蓝色长发和深蓝的服摆扬起,那个背影,冷漠而带着孤寂。
而树下跪着的少年,痴痴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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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里,两驱赤(的)裸的身体还在起起伏伏。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
长卿的双手双脚都被用布条紧紧束缚着。
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被迫达到的高潮。汗水和泪水已经让长卿将近虚脱。
身为男性的尊严就这样被消磨殆尽。
后脑的血和身下的血越来越多。
当司阎摸到长卿脑后的一大滩浓血时,即使再狂热的心情也凉了半拍。
接着司阎把身下的坚硬物体退了出来。
看着长卿紧闭的双眼,气息很弱。脸色发青。
“不行,不要死!”司阎的眼里有了慌乱。
接着用司阎平常的黑色外衣将长卿裹起。用颤抖的手抱起长卿。
冲出门外。怒吼“红!红!”
过了一会儿,喝了一点点小酒的红过来了,整个是半醒的样子,“催什么催啊,真是的。”
红看到那个赤(的)裸的司阎抱着长卿一副想杀了自己的样子。
“哇,你的身材好……”红原本想调侃一下司阎结果司阎一巴掌扇了过去。
“醒了没?”司阎看着那个抹嘴上的血的红。
“干嘛火气这么大!”红有些生气,把嘴里残留的血一口吐了出来。
“马上救他,他快死了。”
红看看裹在司阎怀里的长卿。
“靠,你这么能玩。不死才奇怪!”红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后果了。
“跟我来。”红又说“还好我早有准备。”
司阎跟着红走过灰暗的长廊,眼前忽然明亮了起来。
一个非常清雅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写着“上善若水”
还有书柜,卧榻,桌上有笔墨纸砚,还有一架古筝。
“不错吧,知道徐长卿喜欢这个。”红有些得意。
“以后再说,先救他。”
司阎把长卿置于榻上。
红转过来看着司阎。
“看什么,快救他。”司阎真的很想马上杀了这个罗里吧嗦的人。
“你先出去吧,不然你这样我会分心耶。”
红指着司阎身下的那个地方。
司阎看了看自己尚还赤(的)裸的身体。
“TMD”司阎往门外走去,“快点!”司阎用力把门一摔。
“啪!”
红转过头来,扶起长卿,褪下裹着长卿的黑色外衣,把从人间搜来的药一罐罐打开。
然后黑色的魔法阵开始缠绕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