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了摇头:“儿臣刚靠近房间,听到贵妃这般说的!”
猛然间想到德公公,“或许从德公公身上能得知一二!”
太后拉着她坐了下来,语气有些疲惫:“皇后,日后莫要这般急躁,一切有哀家!”
同时内心不停思索:泽儿会谋反?打死她都不信,皇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泽儿受了重伤却逃脱了?
想到明贵妃嘱咐皇后:“切记,莫要与贵妃对上,你也莫要担心,皇帝就算再糊涂,外族之血脉不可能成为储君!”
皇后得到太后的回复,松了口气,“母后,儿臣不孝,给您添忧了!”
太后抚了她抚鬓边的碎发,“先皇留下这副烂摊子,哀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变得更烂不是?”
次日一早,皇帝只觉自己腰酸背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个贪睡的小猫!”
起身却发现小德子不知所踪,看向伺候的宫人,“通知锦衣卫,就算将整个皇宫翻出来,也要将人给朕找出来!朕不相信,一个大活人竟会不翼而飞!”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德公公正在宁寿宫的地下暗牢中,被五花大绑,悬于半空之中。
由于嘴中被塞了布条,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咯吱”门开后,看清人后他先是一瞬间惊讶,而后惊恐万分。
太后拿起旁边烧红的烙铁,吹了吹,语气漫不经心,“以前跟着先皇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次,听说这东西按下去,皮肉浆糊,再撒上些盐,犯人只想速死呢!”
太后一个眼神,有下人便将他放了下来,很是粗鲁的一把扯掉他嘴中的布条。
他欲哭无泪,“太……太后娘娘”
太后有些嫌弃的退后两步,“听说你还有个哥哥在花房?”
德公公身子一抖,忙磕头:“太后娘娘饶命……”
“饶命?看你对我有没有价值了?”
德公公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味,只是眼下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太后活了大半辈子,哪里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冷哧一声:“你应该知道,现在已经辰时,无论你说与不说,你都会死,就算哀家放过你,皇帝也不会放过你,不过哀家可以将你哥哥送出宫去,保他一命!给你半碗茶时间考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瘫在地上的德公公。
两刻钟后,张嬷嬷拿着两张纸进来,眉头紧皱。
太后看后,哑然失笑:“不愧是先太后一手带大的,这厚颜无耻的模样真让哀家恶心!”
张嬷嬷亲眼看着她将东西焚烧殆尽。
“人处理好了?”
张嬷嬷点头,“老奴亲自动的手,脸上全部刮花,扔去冷宫了,这段时间冷宫莫名其妙死了不少人,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太后揉了揉眉心,见张嬷嬷还未下去。
“还有何事?”
“德公公的哥哥?”
太后摆了摆手:“只怕如今皇帝已经将人控制起来了,莫要打草惊蛇!”
“是!”张嬷嬷恭敬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