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旋来,右手翘;脑袋一歪,两步走;东采玫瑰,西采菊;昂首一跃,凤舞鸡。”
随着队伍的拉近,四只彪形大妖抬着一个木制方台走在队伍前面,台上一个穿着彩色纱裙,双手长了橙红色羽毛的男子,赤着脚独自陶醉在自己的歌声和舞姿之中。
而在这跳舞男人身后,是一群长的各模各样的妖兽,除了十几二十余名乐师,其余的都舞刀弄枪,嘶牙咧嘴,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他们举着火把,扛着大旗,在这破败的城市黑夜里,成群结队地蔓延至那唯一完整的一点。
“他们好可怕,不会是地狱使者吧!”
小蝙蝠大喊道,所有人都与他有同样的看法,害怕的气氛马上传染开来,除了有法力的人和警察,还有小虹月一家还站在原地,其余人都拥挤进了房屋里。
乌木基率领的队伍自然可怕,可他们却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爆炸声响起,海嗜泪驾驶的货车燃起了熊熊火焰,车头已经完全烧起来了。
火光和浓烟遮盖了半截车厢,车门“嘭”的一声飞了出去,一个身形高大,体态圆润,衣服烧着,光着半身膀子的大块头从车里走下来。
帕帕罗他们朝他望去,只见那人不怕火焰,衣服着了也不去拍灭,他身体周围好像旋绕着雄浑的气,火焰完全伤不了他分毫。
他纵身一跃,来到队伍前面,随后从腰间拿出一把像耙犁一样的兵器,缓步朝这边走来。
防护罩里的人们还在猜测这个人的身份,与此同时,毁坏的货车那边接二连三地跳出好多长相奇特,怪模怪样的妖物出来。
最后出来的是个獠牙朝天,形同野猪,手提大刀的妖怪,他行动如风,身手矫健,力大无穷,一只手就把整辆货车掀了个底朝天。
货车再次发生爆炸,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里面再没有跳出人来,队伍也来到了帕帕罗他们面前。
使耙犁的妖怪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显然他就是首领。
他长的像一只家养的大肥猪,手里的耙犁兵器残缺不全,断了几个齿,他把它扛在肩上,好像份量还不轻。
“你们谁是那小子的亲人朋友,是的话就给我站出来!”
妖怪们的首领指着缓缓被压过来的人,向着帕帕罗他们大喊道。
压着那少年的正是海嗜泪,他把头藏在兜帽里,但帕帕罗一眼就认出了他。
而那被压着的少年,就是帕帕罗的至交和好哥哥傅新择。
傅新择遍体鳞伤,手脚被捆了起来,封住嘴巴的绷带在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已经被烧断。
“新择!”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傅振国刚想冲出去,一头撞在了几乎透明的防护罩上,但他并没有为此喊疼退缩,他用手捶着防护罩:
“新择,儿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没了你,你叫我这个当爸爸的可怎么活呀!你不要动,爸爸这就出来救你!”
傅新择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朋友们,勾起嘴角:“爸,你们不用管我了,快走吧,你们打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