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宝物对我等来说难以企及,可对张鼎真传那等赫赫人物来说,却是戳手可得,
你若是在天府军中立下大功,或许有机会求得一道火煞之气也说不定!”
这是他方才思虑良久,才另辟蹊径想出的法子。
周阎眉头蹙起。
天府军不过新设,就是连军卒都没募集完全,
要想立下能获得火煞之气的功劳,却是千难万难。
不过,这事情,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成事在人,这也算是一条路子。
“那就两手准备吧,您老这边再替小子多找找其他火煞之气的消息!”
周阎眉头慢慢舒展,轻吐口中浊气。
桌角油灯扑闪几下,屋内光亮陡然暗了些许。
张管事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哈欠,继而又重重咳嗽起来。
季流云拉开门扉,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他关切的看了张管事一眼,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了周阎身上。
周阎扶了扶腰间仪刀,然后冲张管事拱手道:
“小子就先告辞了,明日还是去那天府军中点卯,张老也早点歇息吧!”
张老抿了口参茶,气息平缓后,才点点头道:
“也好,明日我让流云带你去城外的天府军军营吧!”
...
...
天边隐隐有微光出现。
灰色的天幕中有了几缕靛青色的霞光。
周阎看着放在榻上的刀兵甲胄,面上泛起了难色。
这些都是隶属于亲兵营的装备,昨日却是忘了去问下方林,如何处置。
此处屋子乃他暂时歇脚之处,不远后肯定会安排其他人进来。
把这么好的刀甲白白放置在此处,周阎心中也是隐隐有些作痛。
仪刀和柳叶甲虽然在战场上不堪大用,可放在外面,就是百金都难买得这种利器。
就在他内心纠结之时,屋门却是被人轻轻叩响。
周阎只是略一感知,脸上就露出微笑出来。
他手中气劲运转,轻轻一招,门无风自动,徐徐打开。
“方将军?卑职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周阎挑眉,面上出现几分惊讶之色。
方林后面,季流云一身玄色长袍,双手自然垂下,轻笑着看着他。
“都是军中兄弟,莫要说这些生分的话!”
方林佯作不喜,迈步走入屋中。
他眼神从放好的甲兵上掠过,继而笑着道:
“今日来,是特意为周兄弟你送行,
你我相处虽是短暂,期间还有一些误会,可毕竟都是亲兵营出身,
到了外面,可万万不能堕了这名头!”
他大手从厚重的银煌甲叶上轻抚而过,然后笑意盈盈的道:
“既是要去天府军中,周兄弟为何不换上这银煌山文甲?”
周阎蓦的一怔。
他疑惑看向方林,继而反应过来,忙开口问道:
“这毕竟是亲兵营的兵甲,我如何能......”
周阎话还未说完,方林就连连摆手道:
“这兵甲虽然贵重,可你出自我亲兵营,自然是配得上的,
有了这几件战场利器,你也能多为我亲兵营挣得几分面子!”
他转过身,朗声笑着看向周阎道:
“放心,有我做主,这些你都带走,无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