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新粮换旧粮,就是让水鬼军改头换面一番,
直接化身强盗土匪,冲进坞堡冲杀劫掠,
这无本的买卖,做起来不香么,
何苦把自己白花花的银子撒给这些土鳖呢。
想到此处,张鑫恒不禁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周大人,你在三十里坞藏得那些军卒,
以我之见,是可以动起来了!”
周阎挑眉,有些不解。
这方才还在谈论怎么掺和进偷梁换柱的把戏中呢,
怎么一转眼,就把注意打到了水鬼军的头上。
张鑫恒左右四顾一下,见周遭的军卒,早都极有眼力见的退出了不知道多远。
于是他也不再掩饰,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到周阎对面,开口分析道:
“你看啊,这郡内的黑甲军全都裁撤了个干净,
再一等天府军去了云梦郡,
只要你麾下那支军队不来府城周边招摇,
这鄣郡,对你我来说,不就是予取予求吗?”
嚯......
周阎悚然一惊。
他从头到脚,把张鑫恒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打量了一遍。
好家伙,我是想暗戳戳的挥动触头,低调的挖两镐子墙角。
你这简直就是明火执仗,生害怕鄣郡的庶民不揭竿起义啊。
这三千江上悍匪出身的水鬼军洒到鄣郡,
那不就是让孙猴子看守蟠桃园,老鼠封赏成为粮仓管事么。
“周大人意下如何?”
见周阎目光古怪,不为所动,张鑫恒也是有些急了。
他去年失了商船,损失可太大了。
今年来往平江郡运粮的生意这才刚铺开,就有了姜天望要派兵平乱一事。
加上先前为了给王爷募军,自家老子又吐出一大笔。
就是眼前的周大人,也是个十足的吞金兽。
指望变卖他在朔郡的那点产业,猴年马月才能补上这么大的花销。
再大的家业,这样只进不出。
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张鑫恒和本家的几个兄弟,都得去喝西北风去。
没了钱财兜底,他老子,怕是又得让黄老九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横竖都落不了个好下场,
那索性不如大干一场,做做一本万利的买卖。
周阎眯眼,手指在前无意识的捻动。
张鑫恒的胖脸之上,留下细密的汗珠。
他有些急了,不耐烦的说道:
“到时候其中所得,你我两家五五分成如何?”
周阎出人,他安排遮掩身份。
五五分成,算得上是下了重注。
“不好!”
周阎轻轻开口。
“不好?”
张鑫恒大叫一声,一脸不可思议。
他这五五分成,可完全是看在周阎武道天赋不凡,
前途不可估量的份上,算是提早投资。
可他没想到,这位周大人的胃口却是这般大。
周阎轻轻颔首,莞尔一笑道:
“我说的不好,是指恒掌柜,你的计划还不够好!”
张鑫恒一愣,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试探道:
“周大人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