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天注定,你啊,跑不了。”
想到当初结拜时,寝室其他几位都同意结拜,只有任百里不松口,最后还是他们五个齐上,压着才结拜成功的。
一行人说了一会儿话,梅谷雨开始给白宁霜看起病来。
把脉的时间,欧阳欧阳家的人觉得特别的漫长,直到梅谷雨把手收回,才问道:
“白奶奶,你的记忆力是不是在下降?”
白宁霜点头,
“相比年轻时,确实下降了许多,有时拿个东西,我就进房去拿,进去就想不起拿什么。
有时见个人,更是如此,只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心里默默加上一句,比如面前的梅谷雨,看着眼熟,但就是想不起这张漂亮的小脸,长得像谁。
至于见过,白宁霜不会想,因为她确认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梅谷雨朝任百里看了一眼,对方秒懂,从媳妇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笔和笔记本,就开始写。
而梅谷雨站了起来,道:
“白奶奶,我接下来是检查。”
白宁霜点头表示明白,于是梅谷雨拿出自己带来的工具,脖子、关节、头部、腰背部。
有时按压,有时会拿个小锤子敲一敲,中间时不时的问上一句,比如睡眠、吃饭习惯、有什么过敏的东西等等。
任百里手上笔飞快记录,一通检查又是半个小时,任百里已经写了整整三大页。
好不容易停下,梅谷雨正在收工具时,欧阳锋终于按耐不住焦急问道:
“我妻子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这么多的医生都查不出来,他怎么能不急。
梅谷雨笑着安抚,
“欧阳爷爷别急,我先说病情,白奶奶有好几个病。”
听到这里欧阳锋和欧阳轩表情认真的倾身听,梅谷雨继续道:
“第一是头部,用脑过度,脑部长期处在疲乏和紧崩状态,以至造成脑供血不足。导致白奶奶记忆力减通,体力下降,头晕,严重时导致晕厥。
这个病叫慢性疲劳综合症。”
欧阳祖孙皱起眉头,白宁霜是个研究员,大脑长年处在高度运转状态,若不是几次晕倒,现在说不定还在研究第一线。
看来让妻子|奶奶回来休息,这决定做对了。
梅谷雨继续道:
“第二是心理因素,忧思过度,她老人家有轻中度的焦虑和抑郁。”
说到梅谷雨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酸楚,连失八子,也幸亏白奶奶坚强,放别的母亲身上,早疯了,这还只是轻中度,可见白奶奶心志之坚定,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而欧阳锋眼睛都红了,妻子的心理问题是什么引起的,他心里一清二楚,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儿子们的尸体从地里挖出来鞭尸。
不孝玩意,让他们白发人送黑白人,何其忍心啊!
白宁霜见丈夫表情不对,握着对方的手,安慰着道:
“我没事,就是偶尔想想。”
偶尔想想,会得抑郁啊,梅谷雨虽这么想,但没有说,接着道:
“第三是腰背部,白奶奶保持一个写字的动作,也很少运动,营养也跟不上,导致严重的脊柱畸形,其中有一个脊关节更是压迫了神经。
白奶奶下身麻木,就是这造成。
另外有严重的骨质疏松,白奶奶不能摔跤,若摔了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