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神色,和气的语调,显然她和彩棠的对话,他没有听到分毫。
那最初帮忙的人是谁?
苏纤柔心下骇然,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严凌枫只当她被吓到了,也没有在意。
他转身看向彩棠,眉头皱起。
“你为什么杀柔儿?”
“少将军真是多情,每个人都关心,就是不知道,你心里真正在意的人是谁。”
彩棠冷笑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嘲讽:“公主不用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是她的幸运。”
不是没有被阶下囚嘲讽过,但是面对一名小女子,还是如此嘲弄的姿态,他很难不想起夏清和,一时间内心十分复杂。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声音发寒:“是我对不起雨绵,但无论是你还是她,都不该对柔儿下手。你走吧,回去告诉她……”
话还没有说完,彩棠的嘴角流下一丝黑血,身子一软摔在地上,旁边的仆妇吓得惊声尖叫,严凌枫也愣住了。
他紧皱眉头,静默了几秒看向苏纤柔:“这件事我得亲自去处理,你安心睡,不会有事了。”
嘱咐了仆妇几句之后,他扛着彩棠的尸体离开了。
目送他走出梧桐巷,身影在视线消失,夏清和都没有说话。
萧瑾低眸看着她:“不高兴?”
她回神,收回视线,摇摇头:“有什么不高兴的?”
“严凌枫出现得很及时,救了苏纤柔。”
“以他们的关系,他夜半到这里,也正常。”
“是正常,那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他会过来?”
“你总有你的办法。”
很敷衍的回答,透着意兴阑珊的味道。
萧瑾不是个喜欢被抓着问东问西的人,但是他更不喜欢没有问题的夏清和,那太非常了。
夏清和感受着他的视线,抿了抿红唇。
其实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又觉得毫无意义。
想了想,她选择了眼下的情况:“我们怎么办?回去,还是下去。”
“你不想问问苏纤柔,当年她拿到的信物是什么?”
那信物不仅证明当年的事情,是有心之人的预谋,更能精准找到当时要陷害她的人。
夏清和不能不去面对。
那刚才的问题就显得很多余,甚至有些明知故问。
静默了几秒,她试探性开口:“你让严凌枫过来,不单纯是让他救下苏纤柔。而是要他进宫找夏雨绵,使事情闹大?”
“是,只有事情闹大了,彩棠背后的人才会觉得事情超脱了掌控,也才会花更多心思处理这件事。”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彩棠背后的人是谁了?”
他有条不紊地回:“下去问问吧。”
她的眉头轻蹙,抓住他的袖子:“严家现在本身已经被陛下盯紧,他此时入宫还带着彩棠的身体,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的夫君日日陪在君王身边,你半点不担心有什么问题,对别人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夏清和从他惯常的语调中,听出了几许阴沉的不悦。
想开口解释,头顶阴影罩了下来,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他低头吻过来的唇。
修长有力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灵活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一般让她避无可避。
她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伸手推他。
就算是夜里,也是在外面,还是别人家的屋顶!
要是被人看到……
只是想想,她挣扎得更加厉害。
但是他的手臂箍得更紧,吻得也更加凶狠,带着侵占的掠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