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
“就我们两个人,还穿这个干嘛,我给你脱了就行了……”
“不要~我看了,池子在外面,不穿泳衣多不好啊……”
“少来,又没人看!”
“呀~你干嘛?”
“不是泡澡吗……脱了我们过去不就好了?”
“不行……要穿的……”洛清月没有抗拒江明熟练的解胸扣的动作,但还一脸羞涩的样子看着箱子里那堆战袍。
江明忍不住顺着视线看过去……
“……那就穿这个……”他嗓子一动,看似随意的抓起了一套兔女郎服。
洛清月眼睛瞪圆了:“这根本不是泳衣好不好……!”
“咳~也没什么区别,你说非要穿的么……”
洛清月幽幽嗔道:“流氓……”
江明挑眉:“你叫我什么?”
“……流氓啊。”
ˋ︿ˊ……“那我今天真得流氓一回了!”
【(^???^)】
“你不要乱来呀,明天要早起的~怕你起不来,爬山很累的~”
“……你再说?”
“不要乱来啊。”
“……”
“要乱来啊,”
“乱来啊,”
“来啊,”
“啊~”
……
月影婆娑,氤氲霭生。
松园别墅入住的通常都是领导老干部。
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院子里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温泉池。
完美对应了一句古诗。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烟霞与流光共温热同渡。
月光下,洛清月的明媚和甜美天然无雕饰。
没有一丝一毫处心积虑有意为之的影子。
……
……
千里之外。
透过板房窗户上的焊死的铁条。
江诚看着垃圾场上方的那轮明月,撕开了手中月饼的包装纸。
在他身后,江有为正麻木的看着播放中秋晚会的电视台。
江诚似乎也无意分享这仅有一块的月饼。
江有为如今每天除了喝粥,就只能勉强吸溜吸溜面条。
月饼这种需要咀嚼的东西,不适合他。
不过,这块月饼,倒是比外表看起来要柔软很多。
江诚咬到第二口,被红豆沙中间包裹的一块硬硬的东西咯住了。
他疑惑的拉开距离看了眼。
扒拉开看清月饼中那块“馅料”是什么后,江诚脑中仿佛炸开了一枚原子弹。
炽热的白光和耳鸣声中,他小心的扒开那根大拇指指端周围包裹的一些豆沙。
他彻底看清了。
颤抖的掌中,那块拇指指腹边缘,有一道很不起眼的灼痕。
这是母亲宋莹的大拇指。
江有为听见江诚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被吓了一大跳。
江诚紧紧握着这根被福尔马林浸泡过,又被裹在豆沙馅里咬了一口的拇指,嚎啕痛哭起来。
江有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当江诚是在发疯。
他气呼呼的哼哼了几声,把电视机音量开到了最大。
试图掩盖江诚的恸哭之声。
歌唱节目里,正由女高音艺术家咏唱。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