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旁边灌木丛沙沙响。陆川全身肌肉绷得死紧,眼珠子牢牢盯住声源。
富贵吓得直哆嗦。
树枝晃动,蹿出个大汉。我去!那疤脸咋丑成这样!
“嘿!你俩是哪路人马?”疤脸凶神恶煞般瞪着他们。
陆川和张富贵闭紧嘴巴,警惕地盯着这突然冒出来疤脸男。
“咋?哑巴了?”疤脸男喊道。
“你哪位啊?”陆川不屑地看着他。
“我是哪位?老子就是这的山头一霸!你竟敢来找死?”疤脸男挺了挺胸说道。
“切,山头一霸?”陆川冷哼。
“谁给你封的官啊?你自己瞎吹的吧!”
“小崽子找打是不是!”疤脸男举起刀,奔着陆川的脸就来了。
砰!
陆川用力,一脚就把疤脸男给踹倒了,然后又一脚踩住他胸口。
这货还挣扎了两下,可惜被陆川的脚给死死压住。
“说,这些尸体啥情况?”陆川大声问道。
“呸!老子不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疤脸男还在嘴硬。
“呦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陆川反手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抵住他脖子。
“你、你敢!”疤脸男脖子上开始冒冷汗。
“你可晓得老子是谁?”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陆川刀尖往下压,紧贴着疤脸男的脖子。
“这些畜生都是咋个死的?”
“哎呦!大爷!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都是俺们打野味滴!”疤脸男嗷嗷叫。
“谁?还有啥人?”陆川脚下加力。
“哎哟喂!还有老黑、二狗他们!他们几个专门打野味,回来再卖给饭店!”
“呸!原来是你们这帮畜生!”张富贵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难怪山上动物快绝种了!”
“销赃在哪儿?”陆川步步紧逼。
疤脸男牙关打颤:“城西福满楼和野味香,俺们给他们供货。”
“这堆尸体又是咋回事?”陆川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冰冷。
“这不是猎的太多了嘛。”疤脸男缩着脖子。
“一到晚上我们就给拉走了。”
“我呸!”这话听完,给陆川气得火冒三丈。
这帮狗东西,连村民自己家养的狗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啥声音?”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陆川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砰——”一颗子弹从陆川耳朵边飞过,又狠狠地钉进了树干。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搞得陆川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哎呀妈呀!”突如其来的子弹给一旁的张富贵吓得差点摔倒,屁股着地。
“哈哈哈!”刀疤男突然得意地大笑起来。
“老子的兄弟来了,今天你俩可死定了!”
“就你这能耐!”陆川一把将刀疤男拉到自己的面前充当挡箭牌。
“砰——”又是一声枪响。
这次中枪的成了刀疤男,他的肩膀中枪,鲜血从肩膀上汩汩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