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让我碰到他,我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之前林远跟秦霄怎么争风吃醋,那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可林远要杀秦霄,这,已经是彻彻底底触犯了她的底线!
秦霄淡笑道,“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无需理会他。”
这笔账,他迟早会找林远算。
现在还不急。
秦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趁今天还有时间,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来皇都这么久还没真正好好享受过生活。”
这话一出,拓拔野和钟灵溪眼神都亮了起来。
“我去叫玉姝!”钟灵溪道。
“她在闭关,应该比较关键吧?”秦霄不太想跟这个大喇叭一起出门。
钟灵溪道,“她只是无聊,随便闭闭关做个样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关键时刻。”
果然,钟灵溪一叫她,玉姝公主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秦霄无奈,只能带着三人出发。
先前的秦霄,在大周皇都混了一段时间,对大周皇都也算熟悉,当下,直接带着几人来到了醉仙阁。
这是皇都屈指可数的酒楼。
最低消费,也得五万两白银起步,换算成灵石也要几百灵石,前来此地的都是身份不俗之人,在这一掷千金之人更不在少数。
试想一下,在这里吃顿饭就要如此巨大的花销,一般人舍得吗?
“你倒是有点品位,居然知道醉仙阁。”玉姝公主开口道。
秦霄撇撇嘴,之前他在皇都,都将这里当做自己家来。
没想到,他们刚走上去,就看到了旁边有一桌熟人。
正是郑源几人。
“郑少,是他们!”
郑源身旁的几个狗腿子,立刻捅了捅郑源的手臂。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郑源立马阴阳怪气道,“什么土包子也敢跑来这醉仙阁,知道这里的消费有多夸张吗?到时候要是连账都付不起,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他郑源,虽然不是皇都的那些超级大族出身,但好歹也是皇都的二流家族,从小在皇都长大,家底丰厚,见多识广。
而秦霄的来历,他早就调查清楚了,只是出自一个叫做青月城的小家族而已。
纯纯土包子!
“煞笔。”秦霄懒得跟他废话,走过他身边时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眼来。
“你——”郑源勃然大怒,就要站起来。
秦霄淡淡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动手?”
郑源想到这醉仙阁的背景,最后,也只能硬生生压下了怒火。
“本少不跟你这种土包子计较。”他不屑一笑,“在这醉仙阁,比的是财力和品味,你们这群粗俗土包子懂什么?估计,连个菜单都看不明白。”
他这话落下,身旁的几个狗腿子也纷纷哄笑起来。
“郑少,您可是正儿八经的皇都大少,您的出身已经是某些人的终点了,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反倒是自降身价了!”
“没错,郑少,他们想要来见见世面,您也理解理解嘛,正是因为见过世面,所以才能明白自己跟您的差距!”
郑源满意地点点头,“有道理。”
这个马屁,拍得他很舒服。
“你这么有本事,还用得着在这醉仙阁的大厅上吃饭?”秦霄嗤笑一声,“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郑源脸色一僵。
在醉仙阁大厅上用餐,最低消费也得五万两银钱,这对寻常人来说,已是天文数字。
再往上,有天地玄黄四等包间,天字号为最高级,而黄字号最低级。
就算是黄字号包间,那也远比在大厅上用餐要有面子得多,而且,低消也足足差了一倍,完全没有可比性!
被秦霄这样戳了一句,郑源脸色涨红,“也不知道你在装什么?本少在大厅上用餐,是常年来此地用餐,早已对这里熟悉无比,所以,压根不需要打肿脸充胖子!明白了吗?”
秦霄笑而不语,目光嘲弄。
钟灵溪也鄙夷不已。
拓拔野更是用看土狗一样的眼神,俯视着郑源。
至于玉姝公主,压根没正眼瞧他。
其他几个狗腿子见状,连忙帮郑源撑场子王挽回颜面,猛然一拍桌子,“秦霄,你别在这装逼,哪怕是在大厅用餐也得五百灵石以上呢,你拿得出来吗?”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走上来朝秦霄行礼,“公子,请问您是要在大厅用餐,还是前往包间用餐?”
“天字号包间一间!”秦霄道。
侍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公子,天字号包间不对外开放。”
秦霄丢出一块令牌来,“这是你们掌柜给的令牌。”
侍女拿过令牌一看,顿时吓傻眼了。
要知道,她虽然刚来醉仙阁不久,但也听说过自己掌柜送出的令牌,不超过十枚,每一枚的主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而上一次,她见到拿出这枚令牌的,是大周唯一异姓王——那手拥三十万大军、威名赫赫的的镇北王!
眼前这青年,居然也一枚?
而且,令牌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鞠躬,“公子,奴家这就去安排,请诸位随我一起来吧。”
说着,她在连忙在前方带路。
郑源更是傻眼,刚要开腔的嘲讽话语,尽数卡在咽喉中。
这家伙,居然能进醉仙阁天字号?
他是听错了吗?
别说郑源了,就连玉姝公主此刻都有些懵逼。
要知道,这令牌连她都没有啊!
据她所知,大皇子有一枚,那位镇北王也有一枚。
皇室里的其他皇子、公主,来这醉仙阁用餐也可以享受极高待遇,可依旧没有那位神秘掌柜送出的令牌。
秦霄又是怎么拿到的?
她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在灵舰上赢了点钱财的暴发户。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家伙,对醉仙阁似乎十分熟悉。
他真的只是出自青月城那种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