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个口以后,李时影也顾不得别的,只一心为自己辩解,“坠崖一事我确实是一无所知!这不是我做的!”
听着自己女儿的这些话,李道从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双眼,没想到他英明一世,竟然养出来了这么个糊涂的女儿!
话音落,宋惊澜脸上的平静顿时撕裂,露出锋利的杀机,“把人带来。”
而约么半个时辰后,风灵前来汇报,“殿下,相府不见那所谓的谢姑娘。”
“怎么可能!?”
李时影声调不禁有了几分尖锐,一个可怕的猜想不由得在她心头涌起,莫不是谢枝杀了姜虞月后,要把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
李道从倒是记得前些天府上的确有这么一位谢姑娘,也赶忙为女儿作证。
“殿下!老臣府上的确有着这么一位谢姑娘,是前些日子来的,当初在一群地痞手中救下了小女不慎负伤,因而便一直留在府上养伤!”
“有没有此人已然不重要了。”
面对李道从,宋惊澜已然在极力遏制自己的怒意,“李时影有心谋害姜虞月,而姜虞月也的确如她所愿被害,李大人,这就是事实。”
这话让李道从无可辩驳,但也只能揪住自己女儿是被蒙骗了这一点,赶忙道,“还请殿下再给老臣一些时间!老臣必定将那人带到面前问个清楚!可……可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小女?”
宋惊澜冷峻的眉眼间透着深深的寒意,一字一顿吐出。
“杀人偿命。”
“李大人,念在你是三朝元老的份上,本王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若是你查不清真相,本王定要让李时影陪葬。”
丢下这话后宋惊澜转身就走,而李时影则是一脸木然,腿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姜虞月的尸首仍然被放置于靖王府的前厅,没有主子的吩咐,底下的人也都不敢轻易处置,而宋惊澜回到府上,看着那被白布蒙住的尸体,只觉得分外刺眼。
摩挲着手中的玉簪,宋惊澜眼底隐有杀意,只身矗立在那尸体前,竟一站就站到了深夜里。
最后还是吉祥大着胆子,半跪在了他的身前,“殿下,此事恐有蹊跷。”
宋惊澜嘴唇紧抿并未回答,吉祥见着他没有反应,便硬着头皮继续说了。
“月影方才让人传话,说他想起来今日送姜姑娘上山的时候,那马车里好像还有其他人的气息。”
这句话让宋惊澜眸色一动,立刻提步走向暗室。
屋内一片血腥气息,月影跪地高举着一巨大的石墩,裸露的腰背上赫然都是鞭打的痕迹,每一道鞭痕都深入肌肤,鞭痕交错,鲜血淋漓,整个身子已然看不出原本模样。
吉祥好歹同他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见状赶忙开口提醒。
“月影,殿下来了,你快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