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虞月本就想喝,不等他人催促,便也端起酒杯,同样相当豪放的将酒杯里头的酒喝了个底朝天,喝完还忍不住感叹一句。
“好酒!”
“何公子真是有气概。”
宋惊澜眉头一挑,又为她将酒杯满上,“这第二杯,则是多谢何公子那晚在刺客手下救过我。”
姜虞月食髓知味,又是毫不推诿的将第二杯酒也给干了,不过接连两杯酒下肚,她总算是体会到了赵兴德所说的话。
这朔州酒果真是烈性。
虽说还谈不上醉,不过如此凶猛的酒劲让姜虞月知晓确实不宜多喝,尽管还未能尽兴,但她到底还是放下了酒杯,将手放在杯口,挡住了宋惊澜要继续为她斟酒的动作,摇了摇头开口道。
“明日还得赶路,不宜多饮。”
蒋非离倒是很有眼力见,见状同样端起酒杯开口道,“何公子,你光同他喝,还未同我喝过呢,那日我大半夜的被吵醒给你煮了姜汤,你总得陪我喝上一杯吧?”
听得这话,姜虞月脸上的表情略有几分为难,不过略想了想也是,便放开了手,决定再喝最后一杯。
“多谢蒋大夫。”
姜虞月和蒋非离轻轻碰了碰杯,又是一杯酒下肚,喝完这杯,她是真没打算再喝了。
“现我已酒饱饭足,就不陪同二位多饮了。”
说完这话,姜虞月站起身来拉起姜启墨的手便要准备离席,“将军还请自便。”
蒋非离见状则是眉头一皱,在马车上的时候宋惊澜便同他说好了,今日他们要灌醉这个何梧以探虚实,可现在他不接招,总不好牛不喝水强按头吧?
“听闻何公子千杯不倒,如今看来却是不尽然了。”
宋惊澜却是不急不慢的开口道,“不过既然何公子不喝,那今日我和蒋大夫倒是有口福了,马车上不是还有几坛酒吗?蒋大夫一起搬下来吧,今日我们二人一醉方休。”
一听这话姜虞月可是有些不干了,赶忙道,“这酒可是赵知府送给我的,你们二人怎可尽喝了?给我留上一坛!”
“何公子也是饮酒之人,莫非不知晓这酒劲上头便没有半途歇止的道理?”
宋惊澜又是淡淡道,“不就是几坛子酒吗?今日喝了你的,之后我再赔你就是。”
这话说得姜虞月着实心痒痒的,这是她这几年做生意时染上的陋习,一看到好酒便迈不开腿。她方才不过才喝上三杯,一想到这些好酒要被这两人给喝光,她便是格外的不甘。
“罢了。”
想到这个,姜虞月到底还是坐回了座位上,“既然要喝,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姜虞月自问自己的酒量还算不错,估摸着这些酒均分下来不过一人一坛的份量,还远远不够将她灌醉,想来应当是不误事的。
看着宋惊澜如此简单一激就让这何梧中计,蒋非离是真觉得此人实在是太会洞察人心了,不过瞧着计划顺利,他赶忙为姜虞月将酒杯满上。
“那今天咱们可就不醉不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