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
姜桓曦蹲下身去轻声安抚着他的情绪,“墨儿别多想,新娘子出嫁后都是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家的,墨儿再耐心等等。”
姜启墨小小的眉头拧起,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这话,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吧,墨儿知道了。”
看着孩子如此懂事,姜桓曦更是担心姐姐的处境。
毕竟另嫁他人的事情被逮了个正着,若说他不动怒都是不可能的。
而在金陵城郊的别院,月影和风灵在这里足足目睹了自家主子足足扮了好几日的柔弱,直到一日暗卫快马送来了一大堆的奏折。
“主子,大部分的事务都由朝中大臣帮着一起处理了,但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需要由您亲自拿主意。”
风灵将暗卫送来的那一大堆奏折呈上,宋惊澜倒是对这些政务习以为常,只淡声吩咐道,“放下吧。”
而等到姜虞月端着熬好的汤药进屋之际,瞧见的便是宋惊澜紧锁着眉头批阅奏折的场面,如此一幕落在她的眼底,姜虞月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宋惊澜乃是一国之君。
如今为了她的事情从京城万里迢迢的赶来已然很不合规矩了,现如今却还要因为她而滞留在此处,被她拖累得一身的伤还不够,甚至还要带病处理朝政。
姜虞月的心究竟也不是铁打的,她知晓若是自己迟迟不肯松口,宋惊澜必然是不依不饶的继续等下去,但真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就成了祸乱朝纲的罪人了?
思及此处,姜虞月又是悄然长叹了一声,这几日和宋惊澜的朝夕相处也让她渐渐想通了,既然这辈子是无法甩掉他了,倒不如从容接受,至少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想通这一点之后,她这才端着药碗迈步走进了屋内,轻轻将药碗放置到桌上。
宋惊澜见是她来了,即便正在批阅着奏折也并无要对她有所避讳的意思,只一如往常般好整以暇地看向姜虞月,等着她给自己亲手喂药。
不过今日姜虞月的举动却是有些反常,将药碗放下后却是迟迟都无所动作,宋惊澜不由得觉得有些怪异,正准备问上一问,她却是率先开口了。
“我想好了,我答应跟你回京城。”
这话一出,宋惊澜不由得一怔,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答应了此事。
他沉默片刻后,低沉的嗓音中透着质疑,“此话当真?”
“当真。”
姜虞月点了点头,看着这桌上都快要堆成小山的奏折颇为无奈,“若是我再不同你回京城,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若是知晓你是在我这里绊住了脚,那我姜虞月岂不是要被传成什么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
虽她是以玩笑的口吻说的,但却是字字真诚,姜虞月怕他还在疑心自己打算逃脱,索性又主动提议道。
“我同你一连在此处待了好几天了,也不曾给我爹娘传信,如今既然要去京城,我好歹也得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和爹娘告别一番,我这下半辈子决定托付给你,你也该和我一同正式回去见过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