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影的带领下,姜虞月一路来到了宋惊澜所在的御书房,她迈步进去,看到的便是宋惊澜正和蒋非离对弈的场景。
“回来了?”
宋惊澜眼眸一抬,尽量让自己的问话不那么刻意,“此番可都和那个什么连墨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
姜虞月并未打算多说什么,而宋惊澜想着连墨这些年都和她有来往一事,话语里不禁带上了几分酸意。
“当真只是说了铺子的事情?你专程去见他,不是为了别的?”
听着宋惊澜这意有所指的话,姜虞月便知晓他定然又是在吃些没来由的飞醋了。
虽说大可将自己去找连墨的原因同他说清楚,可毕竟这药王谷的事情连墨自己本就没有声张,她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擅自将他的家事说出去多有不妥,因而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我和他只有生意上的往来,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姜虞月说得坦然,“你若是不信,可要将他带到近前来问上一问?”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宋惊澜自然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换了个话题。
“此番舟车劳顿想必你也累了,墨儿和你那两个丫鬟我都安置在了凤池宫,让宫人带你过去吧。”
凤池宫?
这个名字落入姜虞月的耳朵里让她神色微微一动,虽说已然接受了要入宫为后的事情,不过身份如此突然间的转变着实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而宋惊澜看着姜虞月远去后,这才询问起了月影。
“她和那个连墨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属下不知。”
月影的表情略有几分微妙,“这姜姑娘同那个连墨说话的时候特意让属下避开了,因而确实不知晓他们具体的交谈内容。”
这话让宋惊澜的眸色一暗,手指不自觉攥紧,若是姜虞月当真只是和这连墨商量铺子上的事情,何须要避过月影,但她方才却是格外笃定的说只是生意上的事情,看来果真是对他有所隐瞒。
蒋非离自然也瞧出来了这一点,看着宋惊澜又是这样一副暗自隐忍的模样,只觉得他这皇帝当真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到底你是皇帝还是她是皇帝?你若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何必处处退让到了这个份上?”
蒋非离话语里的阴阳怪气毫不掩饰,“难不成你日后都要如此?就连自个心里头有疑惑都不敢问出口的?即便你不方便问他,直接把那个什么连墨抓过来问不就得了,你如今当了皇帝,怎么锐气还不如当初做靖王的时候了?”
“此事不用你管。”
宋惊澜心头正烦闷着,不堪其烦的皱了皱眉,“此事我自有分寸。”
这句话着实是把蒋非离又给气得够呛,他将手中棋子一放立刻提步就走,临走前只叹了了一句。
“简直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