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在海里 ,他那些亲卫散在船边都拎着望远镜观察海面呢 ,就怕大王浮上来他们没看到 。
宝船就在绕着大王跳下去的位置绕圈拖网 ,甲板上刚拖上来一网正在作业 。这种盲目的下网在富饶的大海照样有收获 ,就是这收获有点杂 。
一眼望去 ,密密麻麻一样大小品种的都不多 。
很多见都没见过的杂鱼 ,让一船人狠狠长了见识 。
左边船舷的亲卫还在眺望远方海面 ,就听见龙浮上来了 ,正在朝着船体甩尾巴……
他近距离对上蜃的眼睛 ,惊在当场一时没了反应 ,那蜃越发不耐烦 ,又使劲甩了两下 ,这下附近甲板上的人都听到了 。
陈沧也过来了 ,亲卫站的笔直 ,磕磕巴巴道:“龙、龙敲的船 ,它是有什么事么?”
陈沧眯眼仔细看 ,见龙的旁边有个黑影越来越大 ,果然很快座头鲸浮出水面 。
上来就是一个高抬头 ,让大家看它前鳍上的网 ,见多识广的船长立马懂了 。
“殿下让它们回来送鱼 。”肯定句 。
陈沧放下小船和两个船员 ,这俩人下水帮助座头鲸把渔网挂上了起重架 ,全船人用敬畏的目光全程目送座头鲸拖的这一网鱼缓缓吊上了甲板……
怎么说呢?跟他们下网瞎拖的量差不多 。
魏慎看看座头鲸拖上来的满满当当的一网小黄鱼 ,再看看一甲板都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杂鱼 ,总结道:“你们输了 。”
座头鲸都在渤海湾混两年了 ,什么鱼口味好它最知道了 。
第一个发现蜃那亲卫在旁边喃喃自语:“说出去谁信啊 ,这……它们居然会打渔!”
魏慎趴在船舷边 ,“喂 ,大王呢?百里靖呢?”
座头鲸和蜃当然不会回答他 ,蜃倒是又开始甩尾巴拍船身……
“这是何意?”
陈沧:“……催促把网还给它们吧?”
等船员们把网上粘的鱼也摘了下来 ,陈沧立马又把网放了下去 ,水下的两船员又把网按原样套了回去 ,结果就是这俩家伙秒沉……
“还真是催着要网……”
此后大王一直失踪 ,倒是座头鲸隔一会儿就送来一网鱼 。
魏慎已经由刚开始的惊奇惊异 ,发展到后来嫉妒的‘面目全非’ 。
这俩家伙要是他的就好了 ,有了这俩长工他可以躺平了 !真的 ,往海边一躺 ,有龙和鲸打渔养他?这多惬意!
想着想着果断拍自己一巴掌 ,做什么梦呢?龙给他打渔?!
我可真敢想啊!
对面无聊到舔自个儿的熊掌的维·尼开始跃跃欲试 ,看看熊掌再看看魏慎的脸 ,用不用熊帮忙呀?
魏慎:……
人家大王有这种外挂 ,也有点没想着躺平 ,在海里一顿忙活 。终于找到一窝海参后 ,这货踩着魏慎底线时间终于浮上水面了 ,亲卫立马划船给他捞了上来 。
大王爬上来就把拖着的一兜海参交给身边人 ,“去 ,让庖厨剁的碎碎的 ,给表兄熬粥吃~”
魏慎头都大了 ,“我都听到了 ,没人问一下我的感受吗?”
大王已经被拖走换衣裳了 ,凌因看了看四周只好配合问道:“你什么感受?”
魏慎认真回答:“幸福 ,伴随着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