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炼制二百颗基础成丹,证明杨昭天赋过人,大玄无出其右,他具备了顶流炼丹师的潜质。
大造化丹,清平府大势力炼丹师未必敢承诺在规定时间内炼制出来,能做到的,是一流炼丹师。
二者结合,杨昭已然是顶流的炼丹师,清平府无出其右,甚至在大玄的顶流炼丹师中,也能占一席之位。
宋福来经历生死,得到杨昭的醍醐灌顶,决心不令母亲失望,定要成为一流、乃至顶流的炼丹师。
他天赋不错,奈何常抱对父亲的怨怼,以至于得不到父亲的真传,昨日炼丹一天,此等掣肘尽显,才有了他到外堂请求柴从零帮忙寻找炼丹典籍的事情。
而眼前的杨昭就是一本行走的极致炼丹典籍,他岂会放过机会,舍近求远。
杨昭点头,扶起宋福来,“老宋,不说指点,我们互相学习就好。”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宋福来决心奋起,千头万绪,也不管场合,拉过椅子,“阿昭,我昨日试图炼制三元丹,也采了子时的露水……”
炼丹术博大精深,光是特有名词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杨昭并不担心当众讨论会泄露什么,对宋福来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教学相长。
宋福来提出的问题,杨昭依仗臻至圆满的炼丹术加以分析、推演,令他茅塞顿开。
杨昭最缺乏经验,对丹方的了解更是知之甚少,与宋福来的讨论中,获益良多。
“欸?老宋,你刚才说的阳七贤丹与阴七贤丹,里面需要三钱的黑铅,而且必须是产自六阳山……”
杨昭敲着脑袋,宋福来刚才偶然提到的两种丹方似乎与凝气丹有着某种的联系。
“哇!坏人!”
思绪间,妹妹突然一声怪叫,胆小的她早已经缩到了莫离的怀中,而莫离如母老虎一般狠狠的瞪着突然闯进屋里的一名胖大和尚。
是战堂堂主慈悲和尚。
他指着杨昭,声如雷鸣,“杨昭,薛生白先生的千金薛玉致姑娘,她的怪病是你治好的吗?”
做得出不怕认。
杨昭淡然道:“是我治好的,也因此薛老爷子推荐我进来洛河帮当大夫兼任炼丹师。”
“薛姑娘的怪病能治好?!不愧是杨大师!”
慈悲和尚与杨昭的恩怨早传遍了洛河帮,今早他气势汹汹的来到杨家,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待他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轰动。
“薛姑娘的病薛先生自己治不好,把清平府所有名医都请来了,甚至隔壁大同府、庆元府的名医也请来了,皆束手无策。”
“可不是吗,这段时间薛先生不曾来过洛河帮,大伙还以为薛姑娘已经……不曾想给杨大师治好了。”
“杨大师不过十六七岁,没想到医术、炼丹术皆已到了化境,真天人也!”
“.…..”
宋福来抬眼,冷冷道:“没什么出奇的,我家阿昭可是青囊传人。”
青囊传人!
早有懂得掌故的人大声的解释道:
“三百年前,医神华佗医术冠绝大玄,他老人家的典故相信大伙都听过不少,在晚年的时候,倾注毕生心血写成了《青囊书》,并说道,后世谁人能通识此书,便是青囊传人,如华佗再世!”
慈悲和尚整理僧袍,不伦不类的向着杨昭合掌行礼。
“杨大师,战堂有十一名兄弟,出海剿匪受了重伤,帮中大夫束手无策,后经薛先生诊治有所好转,如今却又复发,请您不计前嫌,出手相救。”
在其位、谋其事,杨昭问道:“大和尚,你简单说说那十一人的情况。”
“一人是胸膛中了黑沙掌……”
慈悲和尚对战堂弟子的伤势十分了解,可见性格暴戾的他,对兄弟真心不错。
杨昭听完,点点头,“好,等我跟老宋聊完天,就过战堂。”
并非杨昭有意为难,而是那十一名战堂弟子并非急症,晚一点过去不会延误病情。
而宋福来刚才一番未说完的话,对杨昭炼制凝气丹有莫大启发,灵感是奇妙的东西,过了就过了,以后或许一辈子都抓不住。
“是。”
洛河帮唯有正副帮主才压制得了的慈悲和尚,此刻双手垂立,乖乖的侍奉在杨昭身旁。
大伙惊讶之余,又觉得理所当然。
武者由来不敢得罪两种人:药师(名医)、炼丹师。
杨昭两者皆是,且皆臻至造化。
但凡宋福来有自己父亲八成功力,当日亦可将雄狮一般的大和尚训得如条小狗。
半个小时后,杨昭随着慈悲和尚到了战堂。
忙碌了半天,午饭后离开战堂,离开时,慈悲和尚恭送到门口。
“杨大师,妙手回春,真乃华佗再世,往后战堂的事还请您多点照顾。”
返回自家院子,舒越的贴身丫头小翠早已等候多时。
“杨先生,小姐请您今晚到洛河旁望江楼一聚,共赏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