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派里还是有几人抵挡不住诱惑,吸收了部分,这其中尤以一名七星山的弟子为最,其他人得了劝诫后都有所收敛,只他一脸无所谓,把沿途所有的血液尽数吸收。
就连七星山此行为首的丁芸喝止也没用,求以柳更是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觉得行进速度慢了,强行让他停手跟上队伍,这才不情不愿收手。
求以柳此前早已得有白师伯的提醒,一路前往宫殿西北方向,在发现遁空不得后,便贴地御遁赶路。
沿途见到一波波的修士与妖鬼都在屠杀血瀑冲落来的小鬼,略显癫狂的场景,令他不禁皱眉。
他们耽搁了一阵,便再没有停歇,一路行进。
求以柳忽然想到了吴用,问道:“窦琅,阴风洞的人在哪里?”
他在考虑要不要折转去问出吴用的下落。
窦琅把法决一掐,稍加感应,一指前路,“还在前头。”
‘这伙妖怪动作这么快?’求以柳在心里纳闷。
胥逍在一旁冷笑道:“师兄也想手刃那货畜生?”
他想到那头猪妖提着条人腿毫无顾忌地生啃就火大。
“嗯。”求以柳没有具体解释。
又行进一段,他又问道:“窦师弟?”
窦琅再把诀目一掐,仍旧指着前方道:“还在前面。”
“还在前面?”求以柳真是奇了怪,“师弟,你确定?”
再往前就要到地方了。
窦琅见他这般问,慎重期间又掐了一遍诀目,重重点头,斩钉截铁道:“没错!”
求以柳沉默。
一旁五玄观的苏明注意到这一幕,靠近来问道:“求道友,什么事情?”
求以柳没与自家师弟说,更不会与五玄观的人提起吴用的事情,摇头不语。
苏明沉默,走开了去。
前方出现了一条长廊,求以柳知道快到地方了,又问了一遍。
这次窦琅也满脸古怪之色,指了指前头,“仍还在前面……”
“还在面前?”饶是求以柳也低声一呼。
前面就是目的地了啊!
这下不止苏明了,七星山、青云门、白鹤观也都把目光投来,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几家都是信得过的,求以柳眼看就要到地方,也就不再隐瞒了,道:“这伙阴风洞的妖怪抓走了我一位师弟,他们好像也在我们要去的地方。”
“什么!”胥逍这才明白为何在外面时求以柳一脸要找阴风洞算账的样子,可他也奇怪究竟是哪个师弟被掳走了。
“师兄,被生擒?是门中哪位师弟!”
方才那伙阴风洞妖怪的修为与他们相仿,都是金丹修为,既然是师弟,辈分与他们一样,想来修为也不差,阴风洞的妖怪如何有本事掳走?
求以柳缓缓道:“是吴用,八师叔的弟子。”
“什么!”
“吴师弟!”
胥逍大怒,喝道:“是哪个掳走了他!”
求以柳道:“阴风洞中唯一的那头雌妖。”
“那头黄鼠狼!?”胥逍咬牙切齿,“光天化日披着女人肉皮,却怎么也收敛不住浑身腥臭妖气的畜生!除了那头猪妖,就属此妖身上血腥戾气最重!”
除了猪四,他第二个盯上的就是这头披着人皮的妖怪。
苏明摇头道:“此妖身上气味难掩,显然是没能化形完全,若其有心更进一步道行,谅必还要杀害不知多少人。”
有人道:“我祖上老家是在山野林间,这黄鼠狼总是偷鸡摸狗,人见人恨,因而专有人逮,每次要烹食其肉,必须将其尻骨削除,否则你下再重的大料也盖不住味道。”
胥逍沉声道:“师兄,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为何不早说!透个底也好,难道还与门内安排的任务有冲突?”
吴用的名字他们自然都听过,前段时日拜师的动静可不小,怎么就被阴风洞的妖怪掳走了!?
前次两家交流,吴用几次出尽风头,五玄观也有几人听过吴用的名字,对其余人稍微解释了两句。
七星山、青云门、白鹤观三家弟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此事说来话长,实乃求某之过。”求以柳面露愧色,“可眼下我更奇怪的是,为何这伙妖怪也会来此!”
窦琅再一次掐诀,十分肯定道:“师兄,他们确确实实就在前头。”
求以柳皱起眉头。
有人问道:“求道友,这伙妖怪前去的方向与咱们的目的地一样?”
另有人猜道:“兴许是巧合。”
穿出廊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广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下不用窦琅以剑诀追踪了,广场上散布着浓重的妖气,尤以一股腥臊最重,分明就是那黄鼬的。
求以柳脸色无比难看,为何这伙妖怪会先自己一方来到这里?真是机缘巧合吗?
众人走到连排着的八块壁画跟前,看了一遍,全都懵懵懂懂不知所以。
走到前方,一扇半开的大门出现在众人跟前。
求以柳脸色愈加难看,心道不能再多耽搁,否则不知道会发什么,他转身就道:“诸位,求某此前所说的目的地便是在此,而我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将此处封印!”
“什么?”
“封印?”
“这里是什么地方?”
求以柳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用最快最简洁的语速同众人解释清楚了事情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