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阳君忽然叹道:“可惜,这个叫野灵的没有彻底解决咎佑,让他跑了,否则飞云魔肯定肉痛的要死,所有的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吉星公摇头道:“那必然有难度,若果野灵能够解决咎佑,其实力在同阶中堪称少有,至少也能排在那一百零……”
他忽然停住嘴,似乎说到了什么。
“是啊!实力堪称少有……”胜阳君情绪恢复,声音渐渐落低,冷不丁问道:“你们方才说这野灵修炼不久?”
拱任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生怕毁了这位才平复的心情,小心翼翼说道:“该是不大,他行事作风带着股冲劲,但也只是猜测,我等没有摸过他的根骨……”
吉星公一听他问起这个,脸面上的五角眼睛猛地一缩,“胜阳君,你是打算……”
高台上的光影来回闪动,似乎是胜阳君在左右无声走动,良久之后,他的声音悠悠响起,“吉星公,你下去找到这位野灵,看下他的根骨年龄,如若可以,把他带到这里来见我,我要亲自问他话。”
吉星公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动容道:“胜阳君,您当真想推举他去竞争那一个位置!?”
胜阳君斩钉截铁道:“不错!”
吉星公忖道:“可要想竞争一席,必须得进排名,现在排名擂战已过,野灵唯一的机会只有……只有以生死邀战杀进去。”
胜阳君冷笑了一声,“正是,有什么问题?他不是已经斗败了咎佑?再加把劲将其斩落马下,岂不正好取而代之!”
吉星公的五芒星眼珠子微微蹙起,心里并不是很赞同这件事情。
胜阳君悠然道:“没什么不好,你把他带来,我与他做个思想交涉,他若愿意,自是最好,不仅自己功成名就,被罗山上下万众敬仰,好处多多,如是不愿……”
他森然一笑,“如是不愿,你就按照原计划,送他去火尊那里问罪!”
吉星公权衡利弊,眉头逐渐松开,确实,这件事情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不好。
“至不济我丢个脸罢了,可会吗?他能在没有我等支持下败落咎佑,有我的支持,岂能落得下风,我看拿下咎佑不成问题,到时候……呵呵!”
胜阳君阴恻恻一笑。
“飞云魔当时好威风,那个冷嘲热讽啊!若果野灵能够胜战,届时我必将十倍奉还,好好踩碎这家伙的脸面!”
吉星公沉吟道:“但这家伙居然敢假冒尊上执役,而且看样子底层很多部族都知晓此事,事情如果按照您的计划发展,那飞云魔,一定会顺藤摸瓜,调查野灵的身份。”
“到时候他肯定会知道野灵在下层做过的事情,万一将野灵假冒尊上执役的事情汇报上去……那一百零八之一的席位能不能抢占得到不说,您恐怕会被火尊的怒火所牵连!”
“嘁……”胜阳君咂了一声,“这确实是个问题!”
光影飘忽,他在高台上来回快速走动,极其烦躁道:“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的棋子能将他一军!”
拱任不知道这两位现在在说什么,可他听出来了事关紧要,而野灵自称尊上执役的事情很可能成为被飞云魔尊者制衡的一点,他竭力搜索脑海里拱齐他带的信笺,确认再三后,小心翼翼说道:“胜阳君,这位野灵尊者是火之尊上执役的事情……其实只是墨角的猜测。”
“哦?”胜阳君略感意外。
吉星公捏着下巴道:“猜测?你意思是他自己从未说过自己是火尊执役?”
拱任摇头道:“没有!都是我膻根部与花烈部这么说的,他自己从未承应过此事。”
胜阳君哈哈大笑,道:“那这小子聪敏,顺势而为,借了名头,占了便宜,真要这身份出了事情,将来还能撇得一干二净!不错,不错!”
他对吉星公道:“吉星公,那就劳你下去一趟,把这小子带上来,我要好好过问过问。”
“要的,”吉星公颔首,“不过……咱们也不急于一时。”
“什么意思?你可是有什么想法,快快与我说来。”胜阳君此刻心情大好,以他对自己这个手下的了解,一定是有什么打算。
吉星公笑道:“咱们只听拱任在说这野灵如何如何厉害,从未见识过,若果就这么把他捉上来了,也问明白了合堪一用,可结果是个花花架子怎么办?碰上那咎佑,被一力擒杀如何是好?”
胜阳君赞同道:“确实,不过花花架子倒也不至于,就怕他仗着某些一次性的法门才赢了咎佑,下一次碰到束手无策了,所以吉星公的意思是?”
吉星公道:“实力是成为您棋子的根本,说实话,他假冒尊上执役都没什么紧要,你不说我不说,无人知晓的!但实力弱末可不行。”
他沉吟道:“我会亲自下去一趟,将他捉拿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我须先摸摸他的根底,看看他的来路,如果名副其实,可堪一用,我会将他完好擒拿回来,可如果名过于实……”
胜阳君挥手打断他,毫不留情道:“若他名过于实,你直接打杀了就是,要他甚么用!”
吉星公一笑,默默颔首。
拱任一听顿时急了,野灵要是没了,他们膻根部该怎么办?就是靠了野灵的本事他们才能够强占资源,这没了野灵,他们不得被其他部族联合起来对付?又没了供奉,该怎么应付胜阳君?
豁出去了!
与其回去纠结如何处理,提心吊胆,害得整个部族遭殃,不如自己在这里问个清爽!
他紧咬牙关,再顾不得自己的性命了,开口道:“胜阳君,我膻根部原想趁野灵在的时候多多缴纳供奉,可如果他被吉星公带走了处理了……我膻根部该怎么办?”
胜阳君无所谓道:“那是你们膻根部的问题,与我何干?但记住了!往后的供奉都按照今日的标准来,但少了一点,我都要你们膻根部好看!”
拱任与锐蒙面如死灰。
“呵呵……”吉星公笑道:“胜阳君,倒也不必如此,不是膻根部送来超量的供奉,您还真不知道有这一招棋可下,若果能够成事,膻根部多少算有苦劳。”
胜阳君嘿然一笑,道:“吉星公的意思是?”
这是放他来处理了,吉星公走到拱任跟前,缓缓道:“今后你们的供奉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上缴,不过……”
见拱任面露喜色,他立马话头一转,“你们今次回去以后,不许将今天发生事情告诉你们族内,一切就假装你们上缴了超量的供奉,得到了胜阳君赞赏回复墨角,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