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一头雾水,奇道:【师叔祖,什么意思?】
邯鼓也是不明白,大咧咧问道:【什么意思啊伏龙?之前发生的事情……这小子身上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是说哪件?】
伏龙剑显化而出,看着吴用,沉吟道:“你之前突破金丹,那是《诀服日月真虚宝策》、《四上智观身大道经》、《西升灵虚真一书》以及《擒龙形剑经》四法同修。”
“按照道理,你四法同破,引起天道抗拒,无法顺利突破,可被你碰上个郁薇,带着你瞒过了老天,死中求活。现在你要突破元婴,一门《四上智观身大道经》感觉不出天道的阻拦,可再来一门《诀服日月真虚宝策》,你的感觉就很明显了。”
“我想……或许等到你突破《西升灵虚真一书》,乃至《擒龙形剑经》的时候,这股阻滞感觉将会更加明显。”
吴用用喃喃自语:“郁薇……”
邯鼓想了想,最后语气颇不确定地说道:【你这是猜测吧,没一点根据。】
伏龙剑说道:“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怎么能说只是猜测呢?你觉得天道如果真当不愿看见有人圆满突破,会在金丹时候设法阻止,却不在你要突破元婴时候设法阻止了?”
邯鼓哑口无言。
伏龙剑摇头,“突破元婴境界的阻力必然会比突破金丹时候要大,这点毋庸置疑,所以我说等你突破《西升灵虚真一书》乃至《擒龙形剑经》的时候,阻力会更大。”
“如果这是真的……”吴用一想到当时突破金丹时候的阻滞,不禁苦笑,“那我该如何是好?”
尤记得当年突破《擒龙形剑经》,明明已经要成功了,忽然出现那一股莫名之感,令得他突破失败,现在是突破元婴,可想而知,这股来自于“天意”的抗拒知会更加强烈。
他该要如何应对?
难道再找郁薇?
可郁薇当时也是阴差阳错,等于突破了两次元婴,所以才有多余的法力传输给他冲境界,再要靠她……难道等郁薇突破移神?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而且让郁薇再想办法突破两次,岂不是痴人说梦?
没可能的。
更别说他现在和郁薇之间的关系多么敏感……
吴用自然也不可能去找一个元婴修士,让他尝试突破两次。
别的不说,吴用也是要突破元婴,姑且有这么一个人,其突破元婴的法力能够为他所用,那用来突破金丹桎梏还算可行,但要用元婴的法力来突破元婴……异想天开了。
这二者间的法力量级完全不可同比,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为过,而他还是四法同修,要想借以突破可难得多。
而且……最糟糕的,元婴并非大道一途的尽头,在这上面远还有更高的境界,今日元婴遇阻,谁知道明天突破移神境界时候会不会还受阻呢?
吴用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突破移神,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按照伏龙师叔祖的话,到时候他所遇到的阻力绝对比今天突破元婴要大。
这点毋庸置疑。
吴用心下苦笑,“所以我该怎么办呢?如果天道不愿让我突破,那我岂非是被断去了前路?”
【着急什么,又不是说没法子了,别的不说,你那白师伯肯定有办法,嘿……俗话怎么说来着?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邯鼓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伏龙剑摸着胡须,思索道:“其实今次这一回也能看出点端倪……”
“师叔祖?”吴用精神一振。
伏龙剑沉吟道:“你之前借了郁薇的法力,得以突破金丹,四法共通,今次你感觉到了阻力,随之在大圣骸骨的精元滋养下得以突破,是否是说……道、鬼、妖、体四大路法同修,虽为天道所不容,但却可以假借外力来完成突破?”
邯鼓心头微动,轻咦一声:【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道理……】
吴用松出一口气,这个方向有些道理,尽管也不容易就是,重练两次的元婴修士,突破移神境界的修士,亦或者是大声骸骨,都不是轻易好入手的,但至少有个方向——找精元丰富的。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既然能够突破金丹,就说明天道尽管抗拒你,但却不是赶尽杀绝,否则你绝无可能突破,是有一隙‘生’机所留。”
“当然,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回去问下白也,看看他有无任何办法,白也善卜卦算术,最善应付天道。”
吴用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吴用在火罗岛内安生修炼,《诀服日月真虚宝策》与《四上智观身大道经》突破,他便将心思放到了《西升灵虚真一书》上,这一修炼之下,果真发现了异常。
这门吴氏传承功法其实是最为适合他修炼的,因而进境一向不慢,但今次……一样出现了那股奇怪的滞涩感觉——甚至他现在都还没有修炼到突破的瓶颈期。
这直接证明了伏龙剑所说。
吴用索性放弃修炼法力,转而将心思放到突破后的两门功法上来,无论《诀服日月真虚宝策》还是《四上智观身大道经》,都是最为上乘的功法,突破元婴后,都有不少威力奇大的新法术可供他学习。
……
半个月后,自从住下后就无人打扰的房门第一次被敲响。
“吴用,可打扰到你?”一个熟悉的盛誉传入门内。
吱嘎……
吴用打开房门,见来人是贺青,精神一振。
“贺青前辈?怎么样,可是贺大师那边有消息了?”
贺青笑呵呵说道:“恭喜恭喜,炼器很是顺利,师父预估就这几日里能够成器,随时可能需要你以精血祭炉,故而让我来请你去炉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