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延安方面在这些事情上的考虑,李繁星知道其中的考量必然是很复杂的。
而最后,这一切最终都是为了维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明白这点的李繁星对此自然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这就是李繁星一贯坚持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这种想法。
打仗不如李云龙,那就交给李云龙去指挥;政治建设不如赵刚,那就让赵刚当这个政委。
就连参谋长都让给张大彪,自己提供后勤就好了。
不过即便是不能直接攻击第三三一旅,但是目前第一一一师的驻地还是十分重要的,于是李繁星就说道。
“第一一一师的驻地甲子山既然这么重要,而且现在第一一一师已经起义了,我们占有名分的情况下,肯定要帮帮场子。
另外,第一一一师师长常多恩病重,你们刚刚说是肺结核重症?”
“是,肺结核,而且已经十分严重了。我们为常师长提供过青霉素,但是青霉素只能有一定的缓解作用,他的病情实在是太严重,恐怕下半年都活不下去。”
书记在旁边说道。
闻言,李繁星来到自己的房间,在系统里用积分兑换了链霉素和异烟肼,随后拿出了一部分药,交给了政委。
“这是肺结核的特效药,常师长如果病情严重,可能也是无力回天。
但不论如何,总归是要试一下的。这个尽快交给常师长吧。”
政委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繁星同志,你协助过不少部队进行换装,你认为,六八六团能够在短时间里完成换装吗?”
李繁星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是要完全形成战斗力,这很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五六式火箭筒需要时间熟悉,五六半自动步枪也需要时间熟悉。
特别是63式107毫米轻型牵引式火箭炮,这个火炮的上手难度虽然小,但仍旧是需要时间上手的。”
屋内的另外三人听到李繁星这话之后,显然有些失望,但李繁星接着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条件比较紧急,那我手上有一套应急方案。
这套应急方案经过实际测试,行之有效。而且可以在一天内完成一个团级部队的换装,刚好适合我们目前的局面。”
“要怎么做?”
“首先,部队里所有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可以保留,其他人的所有子弹转交给对应的轻重机枪射手。
然后,所有普通战士领取一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每个班额外领取两杆,多出来的两杆用于枪械故障情况下的应急。
每个连分一具五六式火箭筒,并且每个连派遣两名战士,学习五六式火箭筒的使用注意事项。
最后是由我带来的独立团一个侦察排临时充当炮兵部队,使用63式107毫米轻型牵引式火箭炮。”
会议室内暂时安静了下来,书记、政委、代师长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政委看向代师长,说道:“师长,你是军事指挥员,你怎么看?”
代师长没有直接回答政委,而是对李繁星问道:“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上手难度如何?”
“十分简单,即便没摸过枪,也能知道怎么用。
而且这次携带的弹药充足,只要战士能够携带子弹,一人下发两百发都可以。”
“有这些子弹,即便是重新熟练枪械,也没什么问题。”代师长接过话茬,说道。
随后,代师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说道:“六八六团目前主要的问题就是弹药不足和没有火炮。
繁星同志能够补上这两点,从军事角度来讲,是能够协助第一一一师坚守甲子山阵地的。
不过我觉得还需要担心的是到时候第一一一师会不会发生内乱。”
见代师长没意见,书记也说道:“繁星同志的方案我也同意。至于第一一一师内部,常师长、郭维城、万毅、王维平他们应该能够控制第一一一师。
毕竟常师长掌控第一一一师多年,即便是被反动派渗透,也还是有足够的威望的。”
政委补充道:“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常师长不幸离世,我们应该立即支持另外三人控制住第一一一师。”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李繁星问道:“仓库在哪里?”
……
第六八六团驻地内,一大早,团长王鸿毅就被通讯员从床上叫了起来。
得知有师部的电话之后,他立即来了精神。
多年的战争生活让王鸿毅早就习惯了。
接过电话,在听完电话里师长的话之后,他兴奋地立即让司号员吹集结号。
政委见状,问道:“老王,一大早的吹集结号,是有什么敌情吗?”
王鸿毅对政委说道:“政委,还记得三营在五天前掩护一个从延安来的部队到师部吗?”
“记得,怎么了?”
“师长说,这支部队带了一批武器装备,让我们集结部队去换装。而且还说了,让战士们在不影响自己行动的基础上,能拿多少子弹就拿多少子弹。”
“这是换装时间提前了?”
政委早就听说过要大换装的消息了。
实际上这个消息对鲁地抗日根据地内的大部分中高级指挥官来说,并不算是什么机密。
毕竟隔壁的晋察冀军区都已经完成了换装。
从冀中军区进入鲁北的独立团也各部队也和鲁地抗日根据地内的八路军有了接触,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但他确实没想到能有这种命令。
能拿多少子弹就拿多少子弹。
什么时候八路军也这么阔过了?
这是八辈子都打不了的富裕仗啊。
王鸿毅见政委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是想错了,于是他继续补充道:“这次让咱们提前换装,是因为甲子山那边第一一一师出了变故。
师长让咱们到甲子山,把甲子山先控制在咱们手上,别让第五十七军那群瘪犊子玩意再占了甲子山。
另外,师部让咱们每个连派两人去师部学习新式火炮的使用方法,我已经抽调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