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去一趟抗大一分校,那边的学员们在那么艰苦的条件里学习,我觉得还是要想办法完善一下条件,这样同志们学习也能事半功倍。”
见李繁星揽下了这个任务,政委在心头略微松了口气。
现在确实是李繁星远离这个旋涡的时候,如果他再继续留在第一一五师这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当然,这里说的不是指其他人会对李繁星怎么样。
只不过李繁星毕竟还是向八路军总部和延安发了这么一封建议鲁地抗日根据地统一领导,并且推荐自政委的电报,有人有看法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李繁星和政委这边在商议这件事的时候,晋东南倒是也传来了捷报。
鬼子第36师团步兵第224联队和第110师团步兵第140联队自南北两个方向夹击一线天兵工厂。
但是,鬼子的意图遭到了总指挥部的提前预判,而且还设下了伏击。
最终结果是鬼子两个联队遭遇八路军第一二九师主力阻击,冲在最前头步兵第224联队第一大队被第七七二团和第一军分区两个团合力围困。
经过两天一夜的血战,最终的结果是鬼子第224联队第一大队基本被歼灭。
不过因为周围鬼子朝着这里疯狂支援,所以在鬼子第224联队第一大队被分割之后,最后一股负隅顽抗的鬼子歼灭之后,第一二九师并未打扫战场就撤出了战斗。
此战,第一二九师歼敌1134人,俘虏32人,自身阵亡235人,受伤589人。
这个交换比还是能够接受的,被击毙的这1134名敌人,可全是实打实的鬼子,没有伪军。
而这次战役,八路军本就是想要包围并歼灭敌人一支部队,进一步削弱鬼子目前在晋东南根据地内大‘扫荡’的嚣张气焰的,步兵第224联队第一大队刚好恰逢其会。
在完成战役目标之后,八路军主力散去,留下了一个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的一线天。
而等到本来军主力散去之后,鬼子指挥官看着眼前的一线天兵工厂,同样也很高兴。
冈村宁次的命令是占领一线天兵工厂,而现在,尽管他们损失惨重,可他们占领了一线天兵工厂啊。
他们占领了一线天兵工厂,这意味着这次两个联队一起联合的行动任务完成了,他们这次的战役目标也确实达成了。
于是,他们迅速将这个‘捷报’上传回了各自师团,最后到冈村宁次面前的,那可就是一次实打实的大胜仗了。
“我军向一线天兵工厂发起攻击,守卫之八路军部队见负隅顽抗之后仍旧挡不住我军进攻,弃厂而逃。
我军此战共伤亡15人,毙敌两千一百余人,击伤敌军一千七百余人。”
把自己伤亡缩小,把八路军伤亡扩大的做法,算是鬼子的老传统了。
只不过以往是‘诚实’战报,也即自己伤亡缩小十倍,敌人伤亡扩大十倍,但现在自己伤亡太多,只好缩小百倍了。
在这个‘捷报’里,鬼子一路上高歌猛进,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毙伤八路军三千八百多人,且还占据了一线天兵工厂这个目标。
这还不是胜利什么才是胜利。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双方都‘完成了’‘战略目标’的‘胜利’。是一场双赢的战斗。
在临行前看到这个战报,然后又和鬼子的战报一经对比,李繁星嘴都要笑裂开了。
其实八路军的战报何尝不是有存在虚报的情况,只不过这个虚报不是指对内的欺瞒,而是对外宣传的需要。
但八路军的战报虚报对比鬼子可好了不要太多。
八路军战报一般是歼敌“加倍”,也即歼敌1000人,对外的战报会报两千人,这也是增加八路军气势的一种做法。
但这种做法在交通大破袭战役之后就取消了,改为了使用真实战报。
“鬼子这战报,吃枣药丸。”
这是李繁星对此的评价。
几天后,李繁星来到抗大一分校。
刚到抗大一分校,李繁星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一样。
跟第一一五师亦或者鲁地纵队不一样,刚到这里,李繁星就放松了不少。
或许,这是李繁星自己的错觉。
不,也不应该说是错觉,这种感觉,李繁星之前去延安的时候就有过。
毕竟,从进入独立团以来,李繁星一直随着独立团行动,大多数时候都是军事行动。
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下,进入一个放松的环境,人的精神松弛下来,这才是李繁星感觉放松的感觉来源吧。
不过,说抗大一分校说是学校,但是跟后世的学校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首先就是环境,后世的学校,学生是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内学习的。
但抗大一分校就不一样了,抗大一分校的位置虽然在根据地内,但也只是相对比较安全而已。
鬼子和伪军时不时就会发动扫荡,抗大一分校也随时在根据情况而做出改变。
不一样的环境,造就了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抗大一分校的教育方针贯彻“少而精”、“军政并重”的原则,学政治,学军事,学习组织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在鬼子频繁的扫荡中,抗大一分校的学生、教员们边学习,边战斗,这也成为了鲁地抗日根据地内一支强有力的宣传队、工作队、战斗队。
抗大一分校归根结底是给八路军培养优秀的军事和政治干部的。
抵达抗大一分校,一分校的周校长迎接李繁星。
周校长不知道李繁星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李繁星是延安派来的特派员。
而这次来抗大一分校,按照第一一师政委的意思,是来给抗大一分校这边考察的。
更具体的就是确认下一分校这边有没有缺少物资补给的,如果有,那就由来人确认后调配。
听到这个好消息,周校长眼睛都直了。
“李特派员同志,我们一分校刚刚从鬼子针对沂蒙山区的‘扫荡’作战中重新回到学习任务中来,目前最大的困难还同志们的教学工具和学习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