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警署局长青木敏之指着地图:“敌军被我部围攻在芦苇场一带,弹尽粮绝肯定会选择突围,我军当以逸待劳,待后方匪寇骑兵队伍接应,将他们牢牢聚集在一起。
各部快速支援,来一个中心开花战术,将匪寇一网打尽!”
县政府指导官原田轻蔑地说:“区区小股匪寇,何能抵挡帝国大军,完全是坐以待毙。
身为指挥官却远离战场,这是不应该的,是懦夫的表现。”
“原田君!”
县警署局长青木敏之脸上青筋暴起:“指挥大将就应该坐镇本军,难道要效仿渡边那个倒霉鬼,对方可是有山地战专家之称,结果如何呢?”
“你这是懦弱的说辞,青木君!”
“愚蠢,渡边仁永少佐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愚蠢,才会被匪寇所杀,为帝国献身。”
抬起手,板坂藏一示意两人安静下来。
瞥了左右争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虽然原田的策略很对自己的性格,但板坂藏一知道,青木敏之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保护自己,不希望自己去以身涉险。
外面响起敲门声,日军通讯兵将电文送来。
接过电文,板坂藏一眉头一皱,低头在地图上寻找。
“第三小队发来电报,称匪寇骑兵部队于下午五点出现,根据侦察一共百余人,似乎正在向凤翔镇逼近,请求是否追击。”
“混蛋!上百人骑兵部队,匪寇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
原田骂道:“最近的队伍是谁,命令他立刻支援,让凤翔镇部队坚守,等待增援抵达。”
“不行!”
青木敏之摁住板坂藏一拿起电话的手掌:“这是匪寇调虎离山计,想要破坏包围圈,接应被困之匪寇。凤翔镇内有民团,还有开拓团武装队,亦有百余之兵。
敌军势单力薄,乃骑兵队伍,不会用以攻坚。”
闻言,板坂藏一仔细思索一二,决定给凤翔镇部队通知,让他们提高戒备,不调派讨伐队回援。
现在首要任务是歼灭围困之抗联匪寇,匪寇骑兵部队用尽计谋,其目的终究还是策应对方突围,决不能放弃已经到手的猎物,去捕捉一只活动自如的脱兔。
放下电话,板坂藏一对青木说:“青木君,你是对的。”
“混蛋!”
原田抱头难以接受:“为什么如此害怕兵力不足我军十分之一的匪寇,大尉阁下。”
一旁的两人相视一笑,均为原田的滑稽动作感到啼笑皆非,稳扎稳打才是最妥善的策略。
看了眼时间,板坂藏一手写一份电文通报各讨伐队,既然匪寇骑兵部队往凤翔镇方向前进,当全军戒备,明日一早发起进攻,将被困匪寇绞杀殆尽。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起,青木敏之率先拿起电话,眼中不由地一阵惊愕。
“混蛋,你说什么?”
“青木君,发生什么事了?”
青木敏之难以置信道:“水湖保、东安保、名山镇皆传来情报,称匪寇骑兵部队攻占一十三处部落集团,杀死保长、甲长、警务官三十余人。
从各地情报显示,匪寇骑兵部队并非第三小队所报上百名骑兵,应当是三百人左右,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攻占十三处部落集团。”
“什么嘛!”
原田揪起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调集部队回援,现在该怎么办,丢失城镇可是很重的罪行,我们会被处罚的。
大尉阁下,快点调集兵力救援凤翔镇,那里可是有两百户国内来的破产家庭,要是让他们看见我们关东军无能的样子,会被国内嗤笑的。”
“板坂君。”青木敏之咬牙说:“不能抽调部队,现在是最终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