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连累你们,大家少了我这个累赘,会更好战斗。”曹保义虚弱地说。
陆北很是生气:“没人觉得你是累赘。”
“但我现在就是累赘,你们不是要分兵行动,之后还要在这里集合,那就尽管分兵,要把被困的同志救出来啊!
陆团长,把同志们救出来。”
曹保义哭喊道:“给我一支枪,实在不行我就自己了结,不能连累你们。”
调转马头,陆北看了眼腕表:“执行命令!”
“是!”
毫无留恋,当命令下达的那一刻起,一队人马分为两拨,一拨往凤翔镇、一拨往名山镇,执行陆北的命令,大肆鼓噪声势,营造出千军万马的气势来。
而他策马停留在原地,闭上眼在脑海中不断进行模拟作战。
陆北想明白一件事,敌人聚集成一坨一坨,虽然让自己无从下口,但事实上已经无法挤出守备兵力,去支援北面围困的日军讨伐队。
敌人在此区域分成两个坨坨,一坨在芦苇场、一坨在凤翔镇,名山镇内兵力空虚。如果能营造出调转枪口进攻名山镇,日伪军或许会分兵增援,陆北必须要逼着敌军分兵增援,同时还要保证凤翔镇那一坨不动。
这何止刀尖舔血,针尖跳舞了。
“你这是什么打法,只跑路。”曹保义喘着粗气问道。
陆北瞥了他一眼:“埃及吧打怎么打,别打扰我思考问题。”
“我就是好奇。”
没有回答他,陆北静静思考问题,战术理论再优秀也是纸上谈兵,实际进行中需要考虑的方面很多。如果敌人保持按兵不动,那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但做比不做要好,万事开头难。
······
日军的反应比陆北还要强烈,当他们得知‘数百名骑兵部队’进攻凤翔镇后,便陷入争执。
板坂藏一以往讨伐抗联部队的战事已经一锤定音,只需步步为营不断压缩包围圈,可莫名其妙出现一支骑兵部队,先是隔绝辎重队,导致南部讨伐队陷入粮草不济的困惑。
这是这一点,板坂藏一并不担心,只需坚持两日,就能够全歼对方主力。
而后是连下十几处部落集团,造成极大被动,并且向凤翔镇进犯。现在他又面临应当是按兵不动,继续命令讨伐队围剿,还是应当调拨兵力回援。
青木敏之坚持己见:“各地守备兵力已经收缩,并且还有防御工事,敌军无法短时间突破。应当将战场分为两面,我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且不可给予对方破绽。
一旦匪寇逃窜,无疑是放虎归山。”
指导官原田面红耳赤:“什么呀!既然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分兵也无妨,调拨兵力先保住城镇据点,可命前行部队立刻行动,开始收缩包围圈。”
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策略,板坂藏一选择各自听取一半。
“东面讨伐队足有两支,可抽调一支,再从北面讨伐队抽调一支,增援至东面,形成阻止敌军西窜之路线。可以依靠公路沿线,扩大包围圈范围,等待解决匪寇骑兵部队,仍然可以继续围剿。
匪寇目标是凤翔镇,当从名山镇守备部队组织部队,增派至北面。”
说完,板坂藏一很满意,这样不仅仅顾及到两位同僚的感情,也可以展示自己的指挥,不会被人说成只会听取策略的长官。
青木敏之和原田听完,觉得勉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