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
射出一轮子弹,敌军阵中也射出一轮,双方嘶吼着冲击在一起,陆北看见日军同样扭曲癫狂至极的脸庞,日军也看见他们视死如归的冷峻面容。
对方是关东军,是占领整个东四省的敌国精锐,而他们是一群疯子,在白山黑水间誓死不降的疯子。日寇便如此宣传,称抗联皆是疯子。
哨声依旧,陆北他们冲到敌阵数十米外,瞬息便至。日军的射击停止,他们手持长长的步枪组成枪阵,发出怪异的吼叫。
‘天闹板载!板载!’
陆北没有选择直接冲上去,前方的骑兵部队距离数十米外从怀中丢出手雷,炸的组成枪阵的日军七荤八素,而后快速沿两侧拉开。后面才是真正负责冲锋的骑兵队伍,老侯率领战士们冲进烟尘未消的日军阵型中,被手雷摧毁阵型的日军轻松凿穿阵型。
陆北也冲进落幕的烟尘中,催动战马撞飞一名日军,将对方撞的老远。挥起长刀拨开戳向自己的刺刀,对方留了一手,在枪膛中留了一发子弹,子弹划过陆北后脑勺,堪堪留下一道血痕。
身后的宋三挥起马刀砍在对方手臂上,硬生生将对方的手臂砍断,只留下一层皮肉相连。
悍勇的日军飞扑向马背上的战士,成功了便扑下一名,身旁的日军立刻送入刺刀,更多是没有扑到的,双手死死拽住鞍具,而后被一刀砍断双臂,不然则是被身后的战士砍倒,被马蹄践踏。
耳边不断响起人体和马蹄之间的碰撞,哨声未曾断过,日军的嘶吼声也未曾断绝。
一轮冲锋过后,落在后面的几名战士丢出手雷,也不管是否炸着,烟尘之外,沿两侧拉开的骑兵调转队形,不等日军喘息立刻开始冲锋。
陆北已经冲过一轮,催动战马与老侯他们形成一个锋矢阵型,缓解马速后调转回头。两翼骑兵冲过,他们立刻补上,不给日军重整队形的机会。
一轮又一轮冲击,伴随每一轮冲击,双方的兵力都会少上一截,不断拉锯冲撞。
在远处,年幼的满仓骑在马背上,小脸涨的通红,攥紧拳头为战士们加油助威。曹保义看着前方战场大吼大叫,每叫一声便会剧烈咳嗽。
第三轮冲锋之后,被搅的七零八落的日军阵型依旧死硬不退,陆北手中的西洋刀不慎脱手。他拔出手枪,用更高效的方式杀敌,用精准射击的方式瓦解日军残余的防御点。
古人言:夫战,勇气也!
当骑兵伤亡过半之后,日军只剩下二十几名各自为战的士兵,陆北嘴中含着的铜哨依旧在吹响,其他人也在吹响,附和着他。
哨声依旧,冲锋不断!
“滴滴滴~~~”
急促哨声响起,陆北很不好过,一名日军用刺刀戳在他的大腿上,划出一条口子,鲜血正在不停往外溢出,将土黄色的裤腿染成黑红之色。
在下一轮冲锋开始前,残存的日军已经没力气再大喊大叫嘶吼,他们沉默的应对。
‘砰砰砰~~~’
‘砰——!’
路边上出现一群衣衫褴褛的士兵,对准准备死磕到底的日军射击,他们离战场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子弹的落点对日军构不成威胁。
“冲啊!”
“冲啊!”
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响起,陆北没有发觉,他已经杀红眼了,眼中只有死抗到底的日军残部。倒是日军发觉了,瞧见有一支部队支援过来,那绝对不是他们的友军,子弹落在他们这边。
日军开始撤退,死磕到底的勇气一旦消散就气势丧尽。他们往后跑,但没有丢下武器,而是自发交替掩护撤退。
“滴滴滴——!”
急促的哨声响起,残存的骑兵再度发起冲锋,他们看见日军逃窜了,狞笑着去冲锋。追上断后的几名日军士兵,将他们斩杀殆尽,其余的日军开始慌乱,手中的武器也丢下。
事实证明,精锐哪怕关东军也照样会丢盔弃甲,他们的屁股也不会开枪。
陆北换上一个弹匣,给手枪上弹,对准两名逃窜的日军射击,弹药匮乏,陆北追上去将枪口对准他们的脑袋,子弹射进头颅之中,日军应声倒地。
没几分钟,逃窜的日军被一一追上,都被砍倒在地。
未死之人哀嚎,杀红眼的战士们催动战马踩踏,硬生生将他们给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