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
组团考察结束,孟德尔安排众人先一步回去,至于他自己自然是被那伟给留了下来。
小舅子不声不响地辞去公务员工作,然后摇身一变竟成了投资公司的执行总裁。他不敢说对小舅子有多么了解,但那伟自认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小舅子的工作什么时候和金融投资搭过边!就算转行,也得是从基层做起,可他这一来就是金融公司的高管,这踏马不是见鬼了嘛!!!
一家卫生还算干净的小苍蝇馆子。
孟德尔坐在一侧,那伟和李晓悦坐在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目光不移,不断审视。
“磊磊,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怎么突然就辞职了?”那伟关切地问道。
他都不用多想,一旦沈琳知道沈磊的事,绝对是要天雷勾地火大发神威。
李晓悦虽然不完全清楚具体情况,但她能感觉到这一切与谢美兰离婚脱不了干系。
毕竟两人生活在一起那么久,这前脚刚离婚后脚就离职,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孟德尔没有打算隐瞒,和谢美兰离婚家里人早晚都要知道,早一天晚一天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随后一段十分钟左右自述徐徐展开,从谢美兰的妈妈病重,谢美兰出轨,再到辞职转金融。
这里唯一隐藏的就是他被拘留的情节。
“什么,你说谢美兰出轨?”那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小舅子。
一旁的李晓悦倒是没有太多惊讶,这其中大部分的故事情节,她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辞职摇身一变成为沈总。
“好了姐夫,事都已经过去人终究要往前看!”孟德尔乐呵呵地笑着道。
那伟认同地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在他看来,男人三十一朵花,更何况孟德尔现在还是公司高管,想要再婚并不困难。
而且在剧中,就是那伟一语道破谢美兰出轨。
就在这时,那伟的手机骤然响起短信提示音,他迅速取出手机查看。然而,一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信息是赵鹏举发来的,照片中,赵鹏举正手持油漆罐,准备往那伟停在停车场的心爱座驾上喷涂。
他顾不上两人,拼尽全力向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奔去。
那伟一边奔跑,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赵鹏举的威胁之举。这狗东西是真踏马的坏,一下子就捏住他的软肋之一。宝马车才买不到一个月,这要是真被油漆给喷了,那真是要心疼死。
此刻,他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爱车被毁的画面。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向地下停车场。
当他赶到停车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松了一口气。赵鹏举正站在他的车旁,油漆罐虽然还在手中,但并未开始喷涂。
“老,老赵……”那伟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这一路上的紧张与奔跑给累得不轻。
见对方右手一直握着油漆喷罐,那伟原本已经想好的各种脏话污话,一下子都咽了回去。
“你,你弄啥呢?”那伟紧张道。
赵鹏举有恃无恐笑呵呵地道:“你说,我在你车身上喷‘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好,还是‘每一天副总那伟欠血汗钱不还天理难容’好?”
那伟一脸难堪,无语道:“你有话就好好说,你……你要是喷了上去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鹏举呵呵冷笑:“新鲜啊,你欠我八十万不还,不用负法律责任。我要个说法就触犯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