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听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责备道:
“你这孩子,别胡说八道,你二叔不就在那儿坐着吗?”
朱瞻基闻言,惊恐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言。
他表面上虽没有说话,但心底却在偷偷庆祝。
在他心中,对二叔的离世无疑是求之不得。
朱瞻基自幼便对这位二叔心存恐惧。
如今面对这场荒诞剧,他竟暗自窃喜,巴不得局面更加混乱。
朱高炽与朱高燧慢慢走近朱高煦,朱瞻基稍作犹豫,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朱高炽嘴巴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然而,话未出口,唢呐声却愈发刺耳起来。
“统统停下!”
朱高炽脸色一沉,怒目一瞪,沉声吼道。
唢呐声随之渐渐息止,周遭恢复了宁静。
朱瞻基忍不住出声道:
“二叔,您这是打算‘归西’了吗?”
他这句话无疑触到了朱高煦的痛处。
“给我滚开!”
朱高煦怒目而视。
小圣孙被吓了一跳,立刻紧闭嘴巴,不再言语,只坐等事态发展。
这场戏愈发精彩,他相信很快便会有新的消息传来。
“老二,你这是要做什么?”
朱高炽再次发问道。
“来得正好,来得正好!”
朱高煦边吃鸡肉边倒酒:
“都喝啊!一起喝!”
朱高煦举杯,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他的长兄、三弟还有大侄子。
几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与之一同举杯饮尽。
杯空之后,朱高煦长叹一声,开口催促:
“酒已尽,诸位请便吧。我朱高煦即将面对的,无论是生是死,与你们再无干系。若老爷子有令,我自当从容赴死。”
他语气中带着自嘲:
“就让老爷子决定我的命运吧,我所做的一切,问心无愧。”
朱高炽面露困惑,对他的抱怨不甚理解:“
二弟,你素知老爷子的脾气,何必如此?”
朱高煦语气中满是委屈,心中的不甘和无奈溢于言表:
“大哥,你不知,我为国为民,日夜操劳,尤其是对军队的整顿,哪敢有丝毫懈怠?”
“老爷子欲征战,我已将红衣大炮等装备扩编数倍。”
“然而,这一切努力,换来的却是老爷子的斥责。”
汉王爷朱高煦难以忍受父亲的行为,顿时发起了少爷脾气。
朱高炽见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父皇的性格,你也不是不清楚,父子哪有解不开的矛盾!”
他劝说着:
“无论发生什么,有大哥我为你遮挡,你现在应与我们一同进宫,向父皇恳求宽恕。”
朱高炽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膛,承诺道:
“有我为你求情,父皇定不会深责,父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恨。”
然而,朱高煦却极端抗议,甚至翻身躺进了棺材中。
“这次不同了,他竟然如此戏弄于我,我绝不再忍,绝不!”
朱高炽见状,头疼不已,试图劝解:
“你这样任性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与我一同面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