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中,朱高华对此事保持了沉默。
“他做出这等事,皇上得知后定会雷霆大怒!”
于谦惊讶地说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次科举有没有信心?”
朱高华直接问道。
“安心吧,我有十足把握,若不中,来年再战!”
于谦从容回答道,他倒是看得开。
“那就好!”
朱高华简短答复后,便不再多言。
于谦不禁感到困惑:
“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您不想表个态?”
科举之事引起一片混乱,北人南人纷纷上奏奉天殿,此时朱高华却选择了沉默。
太子朱高华就在那里,神态自若地品着茶,仿佛世间的烦恼与他无关。
于谦对此感到不解。
朱高华却斜睨他一眼,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事的安排与我无关,全是解缙的过错。”
“我父皇尚未降罪,我何必抢先?”
他的语气里满是冷漠。
于谦被堵得无言以对。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我看解缙此次恐怕难以逃脱灾祸。”
朱高华的话里不带一丝温度。
于谦只得接受这样的现实。
而庄严肃穆的奉天殿内,解缙步履维艰地走入,面对着朱棣的怒火,他惊恐地跪地,面无血色。
朱棣皇帝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对解缙办理的科举事宜愤怒至极。
解缙恐惧至极,头也不敢抬,全身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解缙,你好好看看这名单,满篇皆是南方之士,北方才俊何在?”
朱棣强压怒火,声音里透着冷峻。
“你此番作为,意欲何为?难道大明社稷,仅南域才子足以支撑?”
解缙惊恐至极,面无血色,连连叩首,声音颤抖:
“皇上,微臣知错了,请赐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臣定当谨小慎微,不再犯下如此大错。”
朱棣却只是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寒意:
“机会?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不久前信誓旦旦,承诺能妥善处理此事,如今却是这般结果。”
“你叫朕如何信你?你此举,难道不是对朕的蔑视,对北方同仁的偏见?”
朱棣的指责如同利箭,直指解缙的内心,让他无法辩驳。
“别忘了,朕亦是北人,久镇北平,那时你尚未降临人世。”
“如今你却在朕面前,公然偏袒,你意欲何为?”
朱棣的指尖直指解缙,气势逼人。
这一幕,汉王若见,定会感到颇为熟悉,不久前他也遭受过类似的训斥。
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解缙的命运似乎与汉王如影随形。
“纪刚!”
朱棣的声音冷冽如冰。
话音未落,锦衣卫首领纪刚稳步走上前来。
他的目光在解缙身上一扫,恭敬地低头。
“臣在。”
纪刚回应道。
他心中明了,即将遭受悲惨命运的解缙,已是无路可逃。
“把他带走,投入诏狱,朕要他尝尽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