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朱肃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的二哥:
“二哥,你怎会看出来的?”
随即,朱肃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
“可惜我创业还未成功,父皇就下手了——他早已下令招安我了。”
“……”
朱樉本想继续责问,却被朱肃的话堵住了嘴,无法反驳。
蓝玉本想出场,却被常遇春一个眼神制止,避免了进一步的尴尬。
“吴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皇帝下令招安朱八重,却并不知道海盗朱八重就是你!”
“这可是欺君之罪!”
胡惟庸终于找到了机会,他知道朱元璋曾下令招安那个大胆的海盗“朱八重”……
甚至知道皇帝让吴王朱肃出海招安海盗“朱八重”,但他唯一不知道的是,吴王就是朱八重。
这个发现,就像“李鬼就是李逵”一样荒谬。
胡惟庸在震惊之后,立刻发现了这个漏洞——
皇帝当时肯定不知道吴王去当了海盗,所以这就是欺君之罪!
胡惟庸抬头看着朱肃,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吴王殿下,你打算如何解释?”
朱肃面对胡惟庸的犀利攻势,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种节骨眼上,慌张不得,得学学那位出了名的无赖皇帝——汉高祖刘邦如何应对此类局面……
在龙椅之下的御阶上,朱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脑海中浮现出刘邦与韩信畅饮时,讨论各自领军能力的情形。
刘邦发问,韩信从容回答:
曹参能指挥一万五千人,此人更适合管理军纪。樊哙是个勇猛的将领,但缺乏战略眼光,因此他只能带领两万人。至于陛下您,则能驾驭十万大军。
刘邦不甘心地追问韩信:
那你又能指挥多少人马?
韩信淡然回答:越多越好。
这回答让刘邦心生不悦,他立刻翻脸,愤怒地质问韩信:
既然如此,为何你却要听命于我?
韩信机智回应,解了刘邦的疑惑:
因为陛下虽不能亲自带领众多兵马,却有控制将领的才能……
朱肃念头一转,决定模仿刘邦的思路:谁让我不悦,谁就得想法让我高兴起来。
“胡惟庸,你指责我犯了欺君之罪,对吗?”
朱肃嘴角挂着冷笑,问道。
“没错。”
胡惟庸虽然不如蓝玉那般言语粗鲁,但他的回答依旧坚定而强硬。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的,你这就去坤宁宫,向父皇请罪,让他亲自定我的罪责!”
朱肃一边说着,一边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在胡惟庸面前——他的身形明显高出胡惟庸一头。
朱肃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平和地落在胡惟庸身上,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别告诉我,你不敢。”
这句话,听上去既是威胁,也是提醒,胡惟庸一愣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朱肃这是在逼他啊。
但实话实说,他胡惟庸确实不敢踏进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