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听闻眼前这气宇不凡的小哥竟是浪子燕青,不禁面露惊喜之色,心道站在自己阵营之中的天罡星又多了一员。
赶忙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原来是燕小乙兄弟,我自师兄卢俊义处时常听闻你的名字,对你颇多称赞,只可惜往日你我在京城并无缘得见。不曾想今日却在此地相遇!”
燕青忙还礼不迭,谦逊道:“林教头谬赞,我不过是承蒙员外厚爱,有幸跟在员外身后学了些微末本事,在林教头这等英雄面前,实是班门弄斧。”
赵勇在旁听的真切,赶忙向林冲问道:“林兄,你刚才所说的卢俊义,是否就是北京大名府鼎鼎有名的卢员外?”
林冲笑答道:“正是!”
赵勇、钱忠几人大为惊讶,没料到林冲竟然是卢俊义的师弟。
往日宫中大内侍卫们曾有传言说,大名府卢俊义只需一人便可横扫数十名大内侍卫,虽然我等不信,但卢员外的大名也因此在大内侍卫之中广为流传。
卢风还有疑问:“林兄,这卢员外不是北京大名府人氏吗?为何方才听你言下之意,此人却是在京城居住?”
林冲舔了舔嘴唇,笑道:“此事我也不是那么清楚,还是请小乙兄弟分说一二罢!”
燕青听从林冲吩咐,朝几名侍卫拱手道:“好教几位大人知晓,我家主人平日只顾在自家院中打熬身体,极少外出。前年年头,主母贾氏远在京城的老父病亡,主人便陪着主母一同去到京城奔丧。
谁知主母在京城恐是水土不服亦或是思念亡父,不久便病卧不起。为了照顾主母,主人便在京城住下。主母病好之后,坚持要为亡父守孝,主人生性豁达,平日里更是结交了一众武艺高超的禁军教头,时常可以切磋比试,也就欣然同主母一同留下,直至今日。”
赵勇、钱忠等四人听闻卢俊义此刻就在京城,当下便想着回到京城之时,定要先去找他切磋一番,给皇城侍卫们挣些脸面回来。
众人正寒暄间,朱武匆匆而至。目光扫过众人,除林冲、张教头和燕青外,其余三人皆不认得。
张教头当下为几人相互介绍一番,朱武方知这三人也与李信一般,皆是大内侍卫,当下心中肃然起敬,不敢小觑几人。
见朱武平安归来,林冲甚是欣慰,道:“朱兄,此次京城之行可还顺利?”
朱武连连摆手苦笑,对林冲道:“哥哥,此事说来话长。”而后看向燕青。
燕青只是低眉垂目,显然是想让朱武来陈说此事。
朱武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哥哥,此番京城之行,真可谓一波三折。
两月前,你托付我与乔道长带着那尊琉璃仕女前往京城找卢员外,以求代为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