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也微微点头回应,挚起手中禅杖从草丛之中猛然跳出,大声呼喊道:“兀那军汉,不要喝那酒!酒里早已被下了蒙汗药!”
杨志立刻心道不好,但自己和一众军汉方才已经将酒水全部喝完,这胖和尚虽是好心,但此刻出来的也太晚了些,哪怕再早个半分出言提醒也好啊,只要自己没喝,就总还有些办法,现在只能强行催吐了!
一众军汉听闻鲁智深言语,也是惶恐不已,几个胆大的军汉见白胜刚走不远,便要去追,但又恐走不了多远,便白白做了人家的刀下亡魂,只好原地等待,看看杨志和这个跳出来的大和尚有什么办法。
一个都管模样的老者还有些不信,赶忙向鲁智深问道:“大师,你怎知这酒中有蒙汗药?”
鲁智深没好气道:“我自北边而来,早见这卖酒的汉子和那几个卖枣的商客藏在附近林中一动不动,似专等你们。
又见他们向桶里倒撒一些白色药粉,必是蒙汗药无疑了!”
众人听得鲁智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心里便十分信了,杨志反应倒也算快,赶紧令众人扣着喉咙催吐,尽量将混了蒙汗药的酒水尽数吐出。
众军汉立即照做,但此时越是着急越是吐不出来,反倒是一时情急,已经开始有几人出现昏迷状态,扶着身边的松树靠着便不动了。
杨志也仅仅只是勉强呕出了一点点,而由于用力过猛,此刻也开始有些头晕目眩,但比寻常军汉要稍好一些,强撑着还能站起身来。
不远处晁盖、吴用等人见到这边情景,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吴用心中大骂:哪里来的胖大和尚,坏了我等好事!
三阮以及刘唐等人顿时没了主意,皆看向晁盖和吴用。
晁盖被他们几人看的心慌,赶忙偷偷戳了戳吴用,着他立即想些办法。
吴用望着杨志正兀自靠着松树艰难站立,其他军汉皆已开始逐渐昏迷倒地,只有一个胖大和尚看上去有些棘手。
再看向自己这边八人,除了自己和公孙胜、白胜武艺不行,其余五人皆有一战之力,当下咬了咬牙,发了狠对众人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冲将上去,将他们尽数杀了,再把生辰纲夺了便是!”
晁盖听完,毫无犹豫地赶到推车前,从一堆枣子位,今日胜败在此一举,皆都随我冲将上去,剁了他们!”
言罢,便挥舞朴刀一马当先向杨志、鲁智深冲了过去。
刘唐见状,便也操起宝刀紧跟晁盖后面。
三阮相视一眼,心中也是暗暗发狠,临阵之前,阮小二对公孙胜道:“公孙先生,劳烦你将吴学究和白胜兄弟照拂一二,我等自上去与晁保正并肩作战!”
说罢,领着阮小五、阮小二冲上前去。
杨志见晁盖持刀攻来,勉强举起手中朴刀抵挡。
但只听“桄榔”一声,杨志手中朴刀不出所料地被打翻在地,眼看晁盖刀锋便要砍向自己面门。
杨志一声叹息,闭上双眼,心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是自己没有喝那混了蒙汗药的酒,便是他们五人齐上也奈何自己不得,即便保不下生辰纲,但全身而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也罢,来生定当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