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依然掩嘴偷笑。
林冲被人戳破心中所想,大感尴尬,手中拿着潘金莲递过来的布巾,一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潘金莲见武大仍未下楼,趁此机会便又向林冲问道:“叔叔可曾婚取?”满脸希冀之情。
林冲心中想起张氏俏皮的容貌,又不时隐现李师师的样子,随即摇了摇头,想将李师师从脑海中赶出。
不料潘金莲那边却大喜道:“原来叔叔未曾婚配!”
林冲慌忙解释道:“不……”
不待林冲开口,潘金莲早已上前一手捂在林冲嘴上,低头娇笑道:“叔叔无需多言,奴家心中明白。叔叔可是担心奴家的丈夫武大郎?
叔叔不知,其实奴家嫁与武大之后,他身体弱小近乎残疾一般,成婚多年未行人事,所以奴家即便与其他男子故作打情骂俏之状,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看见一般。
奴家也知其心中愧疚愤恨,所以每日皆尽心竭力服侍武大衣食住行,让他像有个家室一般。
叔叔如今搬来与我们同住,想必他也早已做好如此打算。他见叔叔应是良善之人,便是与我欢好,也仍然会善待于他。所以叔叔勿须忧虑,只管与我恩爱便可。”说罢,双手直接缠住林冲腰间,侧脸贴在林冲胸膛之上。
潘金莲这一番操作下来,唬得林冲大惊失色,心道这天下竟有这般畸形的夫妻!但见潘金莲言语之间并非妄言,难道真实情况果然如此?那武大郎也着实有些太可怜了!
如果自己眼下拒绝潘金莲,恐怕往后她与西门庆勾搭之日,便是武大魂归西天之时!不若权且与她虚与委蛇,她便不会对武大下手,往后找到武松,将柴进所赠银两尽数送给武大,着他休了潘金莲也好。
想到此处,林冲只得装作欣喜的样子,轻轻回抱了一下潘金莲。孰不知这一抱就已经让潘金莲双腿发软、面色潮红。
好在不多时,武大便起身下楼,潘金莲这才松开林冲,自顾自得忙开去了。
林冲这会儿是真的怕了潘金莲,只推说武松可能已经去了清河县老家,便请潘金莲照料家中一应事物,自己则与武大郎往清河县而去。
虽是推脱之辞,但林冲还是觉得武松很有可能去了那里,毕竟武松此刻并不知晓武大郎已到了阳谷县内,因此他没有留在阳谷县内的理由。
于是两人揣了些潘金莲早起做的炊饼,一路风餐露宿往清河县去寻武松。可两人费了十余日的功夫,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及老宅附近邻居全部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武松身影,林冲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