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刘唐一边啃着手中猪腿一边恨恨道:“这次出兵,哪儿哪儿都好,只恨跑了宋江那厮。这搓鸟往日在江湖上也不知如何混得个及时雨的好名声。
今番与其交手,才知他是个草包。且不说他不顾往日与林教头一同落草的情分,反而应了朝廷招安文书,去混了个什么鸟知寨的官职。这也倒罢了,毕竟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但此番两军交战,黄都监好心喊他一起突围,他这搓鸟倒好,放下一众弟兄兵士,连黄都监都不顾,提前一个人溜了,属实可恶!”
这话虽是在讽刺宋江,但黄信听了,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
林冲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道:“宋押司也是落难之人,如若他被我们生擒,于面上确实不好看。就此逃出升天,对他而言也未必不是好事。都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也不必太过苛责。”
晁盖心中早对宋江略有不满,但听闻了林冲所说,忽而又觉得有几分道理,当下便对宋江的记恨又淡了几分。
酒过三巡,吴用忽然放下酒杯,对众人道:“林教头此番带回一千余人马,梁山如今兵强马壮,声势浩大,这自然是极好的,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
往日我梁山之上拢共不过一二千人,内里有些农人好手,开垦些田亩,饲养些家禽牲畜,又有水泊里大量鲜鱼水产,勉强也能算自己自足。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未来我梁山自是要发展壮大,否则迟早会被官军所吞,所以兵马人数至关重要。
但可惜的是我梁山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粮草储备却十分有限,往往只够当年使用,若遇上天灾人祸,恐怕便会断粮饿死!
以目前我梁山的粮草产粮,恐怕难以支撑超过三千以上的军马。前番林教头出兵去救二龙山之时,我便与晁天王、花知寨等细细商议过此事,皆觉得不若趁这次大胜官军、声名响亮之际,出兵攻打附近州县,一来可以扩充地盘,二来也能解决粮草问题。
只是此事重大,我等不敢轻易决断,还想听听林教头、黄都监及其他几位头领的意见。”
林冲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晁天王、吴军师,林某以为,攻打附近州县之事,还需慎重考虑。”
吴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诚恳问道:“哦?不知林教头有何高见?在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