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我心中多有不忍,回想起年少之时与宋押司诸多往事,想他也是个命运悲惨之人,方落到如今下场。不若待他路过梁山泊之时,我等将他救下留他在山上快活罢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当下在场诸人之中,除了刘唐大声言明对宋江极为不满之外,其余人等皆沉默不语,皆因往日在座多人与宋江多少都有些关系,而这些位又非心狠手辣之辈,因此便予以默认。
吴用虽然不喜宋江,但见众人沉默不语,便知他们心中所想,此刻自己即便出言阻滞,恐怕也无甚用处,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日后在山上再将宋江处理掉也不迟。
晁盖见状,便知此事大体已定,便又向探哨问道:“此乃一事。还有一事又是如何?”
探哨回禀道:“宋军中军在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武康军、武信军、武宁军、护国军,河东、山南东道、剑南西川、剑南东川节度使,太傅,泾国公,陕西、河东、河北宣抚使,领枢密院事童贯的率领下坐镇兰州。”
花荣坐在一旁,见众人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探哨说的是什么,赶忙忍住笑,开口对探哨道:“你无需说得此人诸多名号,便直言宦官童贯便了!”
众人闻听花荣所言,这才恍然大悟。
探哨点头表示知晓,继续道:“宦官童贯又命熙河经略使刘法率步骑兵十五万出湟州,秦凤经略使刘仲武率兵五万出会州。刘仲武所部前出至清水河一带修筑堡寨,分兵屯守后顺利搬师。刘法所部与西夏右厢军相遇并展开激战,最终宋军在古骨龙城大败西夏军,斩首三千余级。
童贯获胜回京途中,听闻华阴县烟火大会十分有名,还有‘湖底捞’食肆口味极佳,便特意前去观看、品尝。孰料在华阴县内竟遭不明身份的刺客暗杀,至今生死未卜,且称当时刺客人数极多。熙河经略使刘法大怒之下,下令彻查华阴县,如今华阴县内外戒备森严,弄得百姓人心惶惶。”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吴用皱眉道:“童贯此人虽为宦官,但也颇有军事才能,此番大胜西夏,朝廷声势更盛,恐怕对我梁山不利。今时又在林教头家眷所在之地遭人暗算,只怕……”
林冲方才听罢探哨之言,心中顿时担忧起来。华阴县不仅是他的根基所在,更有他的妻子张氏、岳丈张教头等亲人好友。若童贯一伙在华阴县大肆搜查,恐怕早晚会牵连到他们。
想到这里,林冲当即起身,对晁盖拱手道:“晁天王,林某担心华阴县家人安危,想即刻前往华阴县一趟,还请晁天王准许。”
晁盖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赶忙道:“既然如此,林教头可速速启程。如若可能,还请将林教头家眷亲友一并接到梁山,方可高枕无忧!”
吴用心知晁盖心中所想,让林冲回去救人恐怕多半是想请林冲夫人来梁山发展商业,好让他早日做大梁山,乃至于日后那成龙之事,当下心中不禁略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