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干事也是认识许大茂的,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厂里可是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
“这个许同志啊,中午喝多了,现在还在大队部那睡着呢。”
“跟您喝酒,那不是自不量力吗?谁不知道老班长您是海量呀?”
林干事对于许大茂喝多了并不意外,他甚至转身对着张旭他们说:“韩书记的酒量不但在他们公社,就是在区里也是大名顶顶,被誉为千杯不醉,别看他中午喝了酒,晚上照样能干两斤,今天晚上你们可得做好准备呀。”
“哎,哪有你这样吓唬同志们的,晚上少喝点,正好一起看电影。”
韩书记比较自豪的哈哈大笑,靠近他,确实也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的酒气。
“这小林可没有吓唬他们,上次你也是给我说少喝点,结果呢?我到第二天中午都没爬起来。”
杨会计在旁边接话,对于跟韩书记一起喝酒,他可是心有余悸。
晚上的这顿饭,靠山吃山这句话说的真不错,张旭算是在这几天之内吃的最丰盛的一顿,这满桌的野生动物,甚至还能看到很多保护动物。
中间一大盆子的山鸡炖野蘑,整只的干炒兔子肉,栗子炖的是大块的鹿肉,肉很多,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就是除了咸味没有其他味道。
在这大山里面,虽然不缺猎物,但是缺调料,用的油更是那些肉自带的油脂,这个季节的猎物,根本没有多少肥肉。
在饭桌上,张旭也是再次见到了许大茂。
瘦了,这是再次见到许大茂给张旭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吃货符的时效到了,再加上许大茂肚子里面又灌了那么多的粪水,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会食欲不振,所以他的瘦是明眼能看出来的。
当然,这种瘦并没有瘦回他原本的样子,但估计这样子下去,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他现在脸上那个圆嘟嘟的赘肉已经不见了,已经能看出了原本那张大长脸。
自从上次张旭给他用了倒霉符,许大茂跟傻柱大晚上在粪池上演了一部粪池绝恋之后,许大茂可能是怕丢人就很少回四合院。
这家伙也是要脸面的,偶尔回来了几次,也只是跟院子里遇到的人稍微打个招呼,跟有矛盾的张旭更是没什么话说。
在这里遇到也是许大茂没想到的,但是碍于是一个院子的人,他还是给张旭打了个招呼。
许大茂这个人吧,也不是能说他是多坏,他是一个没有太高明心思的利己主义者,而且还是小心眼,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开始张旭没有答应帮他出车的时候私下带东西,而被举报,其实像他这种人在几十年后比比皆是。
而且他跟傻柱一样,被得罪了之后报仇绝不隔夜,但是又跟傻柱不同的是,傻柱都是真枪真刀的往上干,他则是用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但这种小聪明往往在一些心思细腻的人眼中狗屁不是,极为拙劣。
不过这家伙在酒场上却是有一套,酒量不好却是敢喝,拍领导马屁也是啪啪响,话还没有多说上去就是跟林干事敬酒。
“林干事,这是第一次跟您喝酒,虽然咱们是不同的部门,但是我跟你们后勤处的王副主任吃饭的时候可是听他提到过您,说您是咱们厂军转干部中最有冲劲的,而且年轻有为,是咱们后勤处的一颗新星。”
许大茂直接端着酒杯走到了林干事的身边,先用王副主任话拉近他和林干事之间的关系,也表明了他在后勤处的关系。
“您也算是厂里的领导,跟厂里的领导喝酒,我许大茂呀,也有个规矩,就是领导喝一杯,我就喝三杯,就叫紧跟领导步伐,今天我就借着韩书记这酒,敬领导这一杯。”
说完话,许大茂一手拿着温烫的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连干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