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冰神身上,再未移开分毫。
他的眼眸之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难以用言语精准表述的情绪。
其中,既有久别重逢的欣喜,那欣喜之感恰似春日里奋力破土而出、浑身洋溢着蓬勃生命力的嫩绿新芽,满是朝气与活力,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又有深深的眷恋,这份眷恋犹如在窖中珍藏多年、愈发香醇醉人的陈年美酒,随着悠悠岁月的不断沉淀,愈发显得浓郁醇厚,每一丝气息都饱含着过往的深情与回忆。
“又见面了,冰儿。”情绪之神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且富有磁性,仿佛裹挟着历经岁月沧桑洗礼后的深沉感慨。
他的眼神始终紧紧凝视着冰神,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已悄然虚化,世间万物皆已不复存在,他的眼中唯有冰神那一抹绝美的身影,似要用这目光将她深深烙印在心底。
冰神微微点头,她身姿挺拔,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气质,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之中的寒梅,清冷而又高贵。
“是许久不见了,融大哥,没想到会在这地方与你相逢。这茫茫天地间,能在此重逢,倒也算是一种奇妙而难得的缘分。”
冰神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清冷,恰似山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清泉,在这昏暗幽闭的空间里悠悠飘荡,那声音仿佛带着时光的痕迹,在轻声诉说着过往的悠悠岁月与无尽的思念。
“冰儿,对你而言,或许是许久未见,可对我来说,这阵子又能与你相见,心中满是欢喜。每一次与你见面,都好似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分别,重逢之时,那种喜悦难以言表。”
情绪之神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甜意,如同春日里最甜美的花蜜,如蜜般流淌出来,饱含着对冰神浓浓的情谊。
冰神听闻此言,心中已然明了,情绪之神必定是见过自己留在玄天冰宫的传承意志了。
幻天雪莲站在一旁,好奇地来回打量着冰神,又转头瞅瞅情绪之神。看着两人这般含情脉脉的模样,她的小嘴忍不住一撇,心中那股醋意顿时油然而生,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别再你侬我侬啦,姐姐上次答应要好好陪我的。”
说着,她还重重地跺了跺脚,粉嫩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脸上满是嗔怪的神情,活脱脱一个被忽视后撒娇的小女孩。
“小莲你这可就不对了,上次答应你的是冰儿的传承意志,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道意志可不一样啊!”
情绪之神笑着看向幻天雪莲,眼中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就像看着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妹妹。
冰神听着幻天雪莲和情绪之神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宠溺的微笑。
她那美目仿若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柔和而夺目的光芒。她的目光悠悠流转,缓缓转向不远处的一位年轻人,就在目光触及到那年轻人的瞬间,冰神的神情陡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喃喃低语道:
“这个身影,怎么有点像那位......”
霍雨浩敏锐地捕捉到冰神投来的目光,他深知眼前这位也是自己老师的一道意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随后连忙上前几步,每一步都迈得沉稳且庄重恭敬。
霍雨浩挺直脊背,身姿笔挺如松,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地说道:“雨浩见过冰神老师,见过情绪之神老师。今日再次得见二位老师尊颜,实乃雨浩三生有幸。”
冰神眼中光芒闪烁,恰似寒夜中那坚定不移、指引方向的北极星。
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霍雨浩,从他的面容到他的身姿,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看着眼前这个朝气蓬勃却又沉稳内敛的年轻人,冰神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原来我留在玄天冰宫的那道意识,收了你做徒弟。”
说罢,冰神微微颔首,那精致的面庞上,欣慰之情如春日暖阳,毫无保留地溢于言表。
她接着说道:“能在如此危险艰难的困境之中,拼尽全力护雪帝周全,倒是着实让我意外。你的这份勇气和担当,在这世间实属难得。若能假以时日,潜心修炼,必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霍雨浩听闻冰神的夸赞,不禁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冰神老师过奖了,方才雪帝为了护我,不惜以身犯险,不顾自身安危。
在我心中,雪帝早已如同我的亲人一般,保护她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哪怕要我拼尽浑身解数,耗尽最后一丝魂力,我也绝不能让雪帝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情绪之神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忍不住笑着插嘴道:
“你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却如此重情重义,冰神,你这徒弟可真是收对了。就看他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无论是应对危机时的果敢,还是守护同伴时的坚定,将来必成大器。日后定能在魂师界披荆斩棘,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
冰神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认同之色,说道:
“的确,他天赋不错,这从他对冰系力量的领悟和运用便能看出。更为难得的是他的心性,沉稳、坚韧且重情重义。假以时日,必能在斗罗世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闯出一番响当当的名堂。只要他能持之以恒,坚守本心,未来之路必定光明无限,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冰神欲言又止,心想:
“如果这真是那位的话,那可不止是前途光明无限可以言说的,缘分当真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