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海摆了摆手,开口打断了不断蛊惑他前往民国古宅的羊皮纸:“我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预想计划准备就绪或是实施一段时间之后。”
“老头老太太们努力了一辈子,也确实是该来亲眼看一看这人间繁华。”
人皮纸再一次卡住,它没想到云沧海竟然对民国七老也有所了解,当即重新思考起了新的应对方案,如果自己落到这种“怪物”手中,那简直和被人驾驭了没什么两样。
云沧海有些失望,人皮纸果然不是真正的“预知未来”,而是用一种他很熟悉的方式在装神弄鬼。
原理很简单,把这个世界看作是“网络”,把人皮纸看作是“搜索键”就行,人皮纸通过网络搜索得出答案,再将经过它删减更改的答案呈现在纸上,借此来一步步引导人皮纸的所有者,完成自己的谋划。
换句话说,人皮纸就相当于“占卜家”,并不是预知未来,而是通过世界反馈的种种信息找出最优解。
顿感索然无味的云沧海将人皮纸还给了杨间,在对方接过的同时开口提醒道:“这东西的话可以信,但只能信其中一部分,它会刻意在给出的答案中添加一些陷阱,从而完成自己的谋划,你多加小心。”
杨间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人皮纸放进了口袋中,刚想开口,却忽然听到对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当即闭上了嘴,静待事态发展。
已经等候多时的云沧海朝杨间点了点头,旋即直接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女接线员的声音:“喂,周正,报告情况。”
“周正已经死了,死于厉鬼复苏,还有,把电话交给赵建国。”云沧海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淡然回复道。
“什么?”电话另一边的接线员明显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给出了回复,“请您稍等。”
没过多久,另一边传来了一道语气沉稳的男性声音:“喂,我是赵建国,能否请您告知一下周正究竟为何死亡?这台属于周正的卫星电话又为何会在您的手中?还请您配合一下。”
原本就打算和总部合作,试着寻找机会让哪吒吞吃总部那一大批关押厉鬼的云沧海露出笑容,清了清嗓子道:“没问题,周正死于厉鬼复苏,或者说死于‘敲门鬼’之手。”
“这是一只拥有鬼域和超强杀人规律的厉鬼,只要听到它的敲门声,就会陷入不死不休的追杀之中,当然,因为听到敲门声的人太多,只要撑过一段时间,等到它去寻找下一位幸运儿即可。”
“嘶~”赵建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听到敲门声就会被追杀的恐怖厉鬼,这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灾难级的程度。
建立完毕厉鬼档案后,赵建国深深吸了口气,沉吟少许道:“这位先生,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从敲门鬼的鬼域之中逃脱的,还有,不知该如何称呼?总是先生先生的叫未免有些生分。”
云沧海闻言坦言道:“我姓云,我从鬼域之中逃脱的原因很简单,我是驭鬼者,只可惜当时没有办法救下周正,只能看着他死于厉鬼复苏。”
果然……赵建国吐了口气,普通人根本没办法逃出鬼域,就算运气好没有听到敲门声,也会被其中的灵异力量所束缚,死在鬼域之中众多的鬼奴手里。
片刻之后,杨间看到云沧海放下了那台卫星电话之后小声问道:“那些人是?”
“总部,也就是官方的驭鬼者力量,负责各个城市的厉鬼事件,之前给你们讲课的周正便是大昌市负责人。”云沧海举了举手中的电话,“怎么?有没有兴趣加入总部?那里还是有很多对我来说用处不大,对你来说用处不小的灵异道具的。”
杨间闻言连连摇头,这种官方力量一看就有不小的责任在身,他本来就没多长时间好活了,百分之一万不愿意为了其他人动用鬼眼。
云沧海也只是随口一提,他看了眼时间,起身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辛苦了一晚上,先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们下次有缘再见。”
杨间同样起身说了一些客气话,他可不想再和云沧海有什么接触了,因为那样就意味着身边肯定发生了灵异事件,是要拼老命的。
目送着杨间走后,云沧海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前往了“玫瑰酒吧”,选择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他现在和总部没什么关系,独自去寻找其他厉鬼的效率又太慢,而这家酒吧的老板又是属于那种杀了都要骂一声好死的人,索性直接拿来喂哪吒,也算是这人死得其所了。
…………
玫瑰酒吧。
一间豪华的包厢中,酒吧老板王岳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裹着厚厚的围巾,抽着雪茄,左右搂着两位二十出头,穿着齐臀短裙的艳丽美女。
他吐了口烟,面色有些凝重,听说昨天晚上大昌市的负责人周正忽然失踪,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很有可能是栽了。
虽然很不满周正那种做事总是一板一眼的态度,但对方毕竟是负责人,死了之后大昌市的灵异事件彻底无人管理,万一撞上可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王岳不想做这个倒霉蛋,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到了酒吧里,打算这些天哪里也不去,就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寻欢作乐。
“哇嘎嘎~!”
包厢外忽然响起一道婴儿叫声,王岳皱了皱眉,拍了拍右边美女的屁股沉声道:“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谁他妈把孩子带到这里来了?这要是被人举报我王岳干拐卖多晦气!”
被打了屁股的美女娇嗔一声,旋即从沙发上起身,左扭右扭的向外面走去,可还没等她走到门前,包厢的房门就“砰”地一声发出了一声巨响,一只白白胖胖的手臂打穿了房门,出现在了包厢中三人的视野之中。
两位美女愣神的时候,王岳心中一突,当即扒开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了一根死死缠在了他脖子上的一根老旧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