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龙鱼干的阮玉书双眼一亮,一阵小跑跑到云沧海身旁,望着奔波儿灞死后那具庞大原型不停打转,虽然没有直言,但云沧海看得出这小丫头是馋了。
好笑之际,云沧海也仔细打量了一遍奔波儿灞,由于之前太胖云沧海还以为这家伙是条鲶鱼,但如今再看分明就是条太胖了的黑鱼,当即拍了拍胸脯道:“保存的还算不错,除了一些刀剑伤之外并没有破坏肉质,我先把它收起来,回去之后交给老师傅处理。”
阮玉书连连点头,神色欣喜,她就知道云沧海能猜出自己什么意思。
云沧海接下来先是把锁子甲、紫金冠等物都交给了阮玉书,他们也算消耗了一番这胖头鱼,总不能让人白干,整条鱼自然是自己收了起来,打算按照刚刚答应阮玉书的那样处理。
众人又调息了一阵后,之前被奔波儿灞偷袭重创的符真真先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眼后看着身旁紧闭着双眼的张远山悲呼一声,泪水从眼眶涌出,一下子扑到了张远山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一旁点火烤肉的孟奇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江芷微连忙笑道:“真真,你轻一些,别把张师兄真的给送往西方极乐了~”
符真真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身下的张远山原来还有着心跳,当即闹了个大红脸,根本不敢去看江芷微、孟奇等人脸上的表情如何。
又等了一阵,张远山咳嗽两声,在符真真紧张的注视中醒了过来,他先是朝符真真笑了笑,旋即强撑着身子从地上起身向其他人拱手道:“大恩不言谢,张远山必定铭记在心!”
“老张你就是太客气了,救你不就是救我们自己吗?”孟奇摆了摆手,嘴里塞满了肉,模糊不清地说道。
老张……张远山一阵无语,他早就发现孟奇这个人很不着调,也对这一天早有预料,释然一笑道:“是我象执了,如今险死还生,忽觉那些条条框框着实无用,索性一并扔掉。”
“这样才对嘛。”孟奇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递给张远山、符真真一些吃食之后轻声道,“先补充一番,再休息片刻,我们就去看一看这灵山净土之中究竟有些什么。”
“虽然那些妖王的遗留已经是笔不小的收获,但来都来了,还是多探查一番,万一找到什么佛门宝物和妖族宝物岂不是赚大了?”
张远山微微颔首,如今云沧海已经归来,他们平白多了三分底气,之前只是想着进入灵山净土逃难,现在则是难免生出了探索之心。
趁着张远山和符真真调整状态的空档,孟奇望向云沧海好奇问道:“沧海,之前天空之中的那声巨响和你有关吗?你遇到什么样的敌人了?也是妖物?”
正在给小吃货的烤肉上洒香料的云沧海闻言抬起了头,轻声笑道:“原来你们那里也可以听到些许动静,不是妖物,而是一道外景三重天层次的罗汉魔念。”
“罗汉魔念?”孟奇咽下口中烤肉,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云沧海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直接坦言道:“就是当初妖族攻进灵山的那一战,一位侥幸从灵山逃出的罗汉在外围坐化,遗留的执念入了魔,一些负面情绪的聚合体,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芷微听得格外入迷,面色希翼地喃喃自语道:“连已经逃出的罗汉都入了魔,真想知道当初灵山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但万佛同坠佛门受了重创,甚至就连妖族也从此一蹶不振。”
“以后或许有机会能够得知真相。”云沧海笑了笑,随口敷衍了江芷微一句。
“或许吧。”江芷微轻轻颔首,专注武道的她很快就将话题扯向了另一边,“不过从件事上可以看出佛门的底蕴确实厉害,妖族没了妖圣便逐渐龟缩至了各大秘境之中,佛门却能够在人族之中愈发兴盛,再次繁荣昌盛起来。”
云沧海笑了笑,不好回话,总不能说妖族高手全被一锅端了,如今就在灵山之中蹲大牢,而佛门高手还有不少在外,底气足自然壮着胆子发展吧。
他虽然对佛门和妖族都不感冒,但人齐天大圣之前还亲自演示了“拈花一笑”呢,多多少少也要给些面子。
休息过后,众人再次启程,按照“灵山万事通”孟奇的指导开始登山,走了五六里地后,忽地瞧见一道大河横穿山脉,足有八九里宽,波浪滚滚,逝者如斯。
“那里有桥……可惜是断的。”罗胜衣抬了抬手,却又很快放下。
“去找木块做立足之地,或者直接游过去?再或者让沧海带我们飞过去?”江芷微征询着孟奇的意见。
感觉自己总算有点穿越者样子的孟奇心情不错,摇了摇头道:“佛经里记载着河水有奇异,不能大意,先扔木头下去试试。”
老成谨慎之言,众人皆是赞同,齐正言找了一块腐木,丢到了河中。
木头入水,如同金石,直接下沉,没有一点停留,看得罗胜衣等人面面相觑,这样一来怕是只有飞着才能过河了。
孟奇顿感自己简直如同三伏天喝了罐冰镇可乐一般,深深吸了口气指着手中匾额道:“靠它,此乃佛祖之物,不在红尘之中,当能渡我们过河。”
说话间,他将匾额放入河面,飘飘忽忽,随浪起伏,竟然真的没有下沉迹象。
“这能承载我们吗?”罗胜衣扫了一眼,感觉这小小的匾额塞不下他们八个人。
孟奇也有些坐蜡,他肯定匾额是不会沉的,但若是有人站不住掉了下去怎么办?
云沧海见状拍掌笑道:“好了,这河水也算是净土中的机缘之一,你们两两渡河便是,待到渡完,我自会将匾额取回。”
众人闻言也不再犹豫,孟奇一马当先踏上匾额,只见匾额起伏晃荡不变,没有一点下沉。
见状,江芷微也提剑走了上去,云沧海轻轻挥出一掌,轻柔掌力顿时将两人推出岸边,借助水流和真气的作用快速向对岸飘去。
剩余众人注意到了孟奇和江芷微在离开岸边时就合上了双眼,顿觉好奇,阮玉书更是直接扯了扯云沧海的袖子问道:“大吃货,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