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人是丁长寿,另有一人则是朱建。
丁长寿一看到那满提桶的黄金,整个人都傻眼了,一屁股就箕坐在地,就差没嚎啕大哭起来!
他做过一个梦,在这个矿上发了财,本以为吃了砍价得来的好处费就是发财了,哪里料到,错失的却是泼天的富贵啊
朱建也懵逼了,身体发软,险些倒下去。
“这……曾老板,这是我矿上出的金”朱建问道。
“不好意思,是我矿上出的金才对!”曾向东笑吟吟地对着朱建道。
朱建只觉得天雷滚滚,脸色僵硬得如同石化,他喃喃着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金!”
曾向东耸了耸肩,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沿着你放炮那儿往里打,打进去一米多深,就出金矿了。嘿,朱老板,你是个好人,未来肯定发大财!”
这话一出,险些给朱建气得昏死过去。
吴洪武派来的手下就站在那一提桶的黄金旁边,冷漠地打量着来者,右手按在后腰上。
三掰、傅勇、老李以及从镇上请来的烂仔也都是无比警惕,目光四下扫动,再加上手里按着刀,颇有些威慑力。
朱建强颜欢笑,说道:“曾老板,这些金,卖不卖”
曾向东摇了摇头,道:“暂时不卖,我自己拿回去提纯熔炼了再说,你有兴趣,到时候再来买。”
朱建连连苦笑,曾向东注意到,他的下唇有血,被咬破了。
显然,朱建这是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天色不早了,各位请回吧,我们也要早点忙完收工了。”曾向东下了逐客令,伸手指向山下方向。
这群前来看热闹的或是居心叵测的,这才讪讪而归,一个个下山的时候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一下,曾向东和曾文杰父子俩不是大冤种了,朱建成了最大的大冤种!
朱建心里已经妈卖批了,才一下午就出这么多金了,那岂非是要比自己之前开采的金矿还要多!
挖金矿也是讲运气的,有些矿的黄金很密集,能很快采完;有些矿的黄金则比较分散,开采起来费力,还得“围象脚”慢慢挖,甚至用炮炸。
毫无疑问,曾向东现在挖出来的这条全新金脉,属于前者,要不了几天就能采完。
曾向东见天色不早,便让大家各自回家,他留在矿上,安排了傅勇、三掰和几个亲戚一同留守,避免被人偷盗和抢劫。
“大家都不看好这座矿,小曾老板是怎么知道肯定能赚钱的”三掰忍不住好奇地问傅勇。
“我又不知道,小曾老板可是大学生,有智慧的!你想知道,去问他吧。”傅勇耸了耸肩,道。
“我听说你家侄女跟小曾老板关系不错,让她去问最可靠。”三掰出了馊主意。
傅勇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曾向东对着留守的人员挨个发了一包烟,道:“大家辛苦点,眼睛放亮些!我争取三五天就把这些金矿挖完,有劳各位。”
“曾老板客气,有我三掰在,蚊子都飞不进来。”三掰拍着胸膛道。
他虽然是个烂仔,但也是个拿钱就办事的那种人。
曾向东点了点头,坐到窝棚门口的竹凳子上,摸手机给曾文杰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