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十年代的这片山林,是村民们生活的希望源泉。
猎人的每一次踏入,都怀揣着对美好生活向往,期待能有所收获,改善家中的困境。
于是,三人抖擞抖擞精神,再次分散开来,在山林里又搜寻了一番。
陶勇弓着腰,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脚印或者翻动的草丛,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可能藏在暗处的猎物。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被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随着他的动作,破布片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斗,每一道口子都是战斗的勋章。
陶刚则是举着自制的简易猎叉,不停地拨弄着灌木丛,眼睛在枝叶间来回扫视,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试图惊起藏在其中的猎物。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
那顶破旧的草帽也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显得十分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坚韧。
刘猛也不甘示弱,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树木,希望能发现野兔或者山鸡的踪迹。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黑熊的血迹和泥土,显得格外狼狈,整个人就像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却依然带着对猎物的执着和对生活的不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努力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一无所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里的光线越来越弱,四周的树木在暮色中显得影影绰绰,仿佛一个个隐藏的危险。
山风也开始刮起来,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山林在发出警告,危险正在逐渐增加。
他们互相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决定先回村子,等下次再进山寻找那头逃跑的黑熊。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村里的年轻小伙,狗蛋、二柱和王麻子。
狗蛋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色粗布褂子,裤脚高高挽起,露出满是泥点的小腿。
他看到三人狼狈的样子,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惊讶地问道:“你们这是咋啦?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跟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
刘猛苦笑着,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把与黑熊搏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你们竟然和黑熊搏斗!太勇敢了!”狗蛋忍不住惊叹道,眼神里满是敬佩。
狗蛋仿佛在看三位英雄,那敬佩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羡慕,渴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经历。
“是啊,不过让那熊给跑了,真是可惜。”刘猛有些沮丧地说道,低下头,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结果却让到手的“财富”跑了,实在是心有不甘。
那种挫败感让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王麻子走上前,拍了拍刘猛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下次肯定能抓到!这熊受了伤,跑不远的,下次进山,咱们几个一起去,肯定能把它拿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短褂,虽然破旧,但洗得还算干净。
他说话时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让人觉得他的话十分可信。
二柱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下次我们都去帮忙,那熊肯定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