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等?
自己写的。
顿时,李景隆看向福伯的目光就有点变了。
“那什么,我现在真的还有公务,得赶紧将这本书献上去,您看是不是。”
这时,师爷却不知道这些,只是急匆匆的想要去见上官。
这本书太重要了啊,得赶紧上报上去才成啊!
然而......李景隆却是理都没有理师爷,只是看向了福伯,突然问道:“你家少爷,姓甚名谁?是谁家子弟?”
“嗯?”
师爷顿时一愣,问这些干嘛?
几个意思这是......
等等......莫非他是想抢夺下这份功劳?
不是没有可能啊......
李景隆真的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的,看这老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那在曹国公府面前,哪怕是子爵之家都不算什么。
更何况是一介平民了啊.....
他要抢夺下来,有足够的手段抹平麻烦啊......
“不是,您这是......”
想到这里,师爷顿时是面色微变,有些紧张起来,问题是你抢就抢,我是没什么意见。
可是别当着我的面行不行!
老子又不是你的同谋,如今朝廷吏治这么严明,万一查出来,你身为公爵公子,无非就是训斥一顿。
老子那可就掉粪坑里了啊。
谁知道这时......
“我家少爷只是乡野之人,献上此书只是为了济世安民而已,不图赏赐。”
而这个时候,福伯却是直接将任以虚交代的话,给背了一遍。
“啊?”
听到这话,李景隆顿时跟师爷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这......真没有听错吧?
献上此书,不图财富,只为了黎民苍生。
漂亮话谁都会说,可是这次怎么好像......听着像是真的呢?
一时间,李景隆都没有反应过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家少爷真的不在乎这些的......”福伯重复道。
说完,他就是转身就走,按照任以虚所言,那是一丝犹豫都没有,离开了此地。
只是这些活本来都应该是让朱棣来的,可现在却全部都让福伯给代劳。
“这......”
李景隆看了,更是一阵懵逼。
他在那跟师爷对视一会儿之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忽然是深吸一口气,神色突然严肃的说道:“老刘啊,本公子一直待你不薄的吧?”
“那,那是......”
师爷有点挣扎的说道,好像这件事终究要来了啊。
“那这本书,你今天有没有看到呢?”李景隆笑着说道。
同时,还将自己腰间一枚翠绿欲滴的玉佩,放到了师爷手里。
“我,我......”
师爷一阵挣扎,拿着那价值不菲的玉佩,却感觉好像是烫手山芋一样。
“老刘啊,你今年四十多了吧,就真想当一辈子师爷?”
李景隆笑呵呵的说道:“刚好,我爹手下有人,在吏部当官,呵呵,进了吏部,那同级都高一等啊......人家吏部尚书都可称天官,你可有意否?”
“这......”
顿时,师爷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啊。
吏部啊!
那可是掌管着天下百官升迁的地方,在其中为官,那地位真的就见官大一等。
谁知道你是吏部的人,那都得巴结着你。
吏部为六部之首,可不是开玩笑的。
甚至,那些在外充当一任知府的人,在回京之时,都得给一个吏部小官好处。
这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