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这恼怒之时,提到任以虚,那心情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都转好了一些。
可是朱标见状,却是立刻心里有底了啊。
朱元璋没有立刻拒绝,那就说明他意动了,这事有谱!
“父皇,话不是这么说的啊......你想啊,等任以虚大婚后,进入朝堂,肯定能拿出办法,一扫空印案弊病。”
“您也知道他的才学......他一出手,可是抵得过三司忙活半月的。”
“况且人家任以虚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劳,咱们要是不把他的婚事跟封赏,办的漂漂亮亮的,那成什么样子啊!”朱标连忙说道。
在他口中,任以虚那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人物。
朝廷衮衮诸公,似乎都不如任以虚一个人一样。
要是让任以虚听到这些话,怕是立刻都得肉麻到起鸡皮疙瘩。
可是现在,朱元璋听到这些话,却是没有感到丝毫的夸张,只是在那略一沉吟之后,微微点头说道:“这话说的也有点道理......”
“父皇,不如咱们现在就去,顺利的话,晚上就能回来,也不耽误处理这空印案,您看呢?”朱标一看有门,赶紧就趁热打铁。
“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哼,三四天没见这小子,倒是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干什么。”
朱元璋嘴上似乎是在教训。
可是哪里是在真的发火,完全是提到了自己最宠爱,也最调皮捣蛋的小儿子一样。
那份宠爱之情,简直是溢于言表。
这让朱标在松一口气之余,都是不由得有点羡慕了起来。
朱元璋在众多皇子面前,完全是一副严父的形象。
可是也只有在任以虚面前,那真就直接是宠爱儿子的老父亲啊。
这份自然流露出的父子之情,真的是几乎所有皇子都不曾见过的。
“行了,妹子,那就一起走!”
朱元璋坐起立行,话音落下之后,就是立刻起身。
朱标连忙伺候着朱元璋跟马皇后出来,又亲自给朱元璋赶着马车,向着那任以虚的小院方向而去。
而这个时候......任以虚正在跟蓝凌瑛卿卿我我......
“书接上回,咱们再说这武松打虎的故事!话说武松在那景阳冈上,那跟吊额白睛大虫相对,情势紧张万分!”
任以虚在那说的慷慨激昂。
而在以虚,那白皙的脸庞透出了一抹激动的红色。
显然,身为将门虎女,她这是对武松打虎的故事,入迷的不行。
而在她旁边,则是徐昭婵在那拿着一本刚刚出炉的《红楼梦》在看,显然也是看的入迷得很,连任以虚的说书声都听不见。
这两个姑娘的性格,不太一样。
徐昭婵文静一些,对于各种儒学典籍更加熟悉。
更痴迷于文笔华美,描写情爱的《红楼梦》,特别是还将自己跟任以虚,当成了林黛玉跟贾宝玉。
那份代入感,简直是绝了,好像是在看为她自己量身打造的小说一样。
每天都在为贾宝玉跟林黛玉之间,曲折的爱情故事痴迷-已。
至于蓝凌瑛......那就是比较特别了啊。
虽然是跟徐昭婵一样,都是将门世家,但是她显然就更加的有将门气质一些。
整个人就颇具英气!
对于写法复杂,草蛇灰线的《红楼梦》就有点不感冒。
反而是对于颇有市井气息的《水浒传》心有独好。
特别是任以虚还用说书的形式来讲,更是声情并茂。
让蓝凌瑛整个人痴迷无比,整天就是守在桌前,看着在那拿着一块惊堂木,绘声绘色讲述着水浒故事的任以虚,紧张的目不转睛。
特别是在讲到精彩处时,她整个人的情绪,更是随着任以虚的讲述而波动起来,不自觉的抓住了任以虚的手。
而任以虚讲的口渴了,在那一伸手,旁边的蓝凌瑛立刻是送上了一杯茶。
眼巴巴的看着任以虚喝了一口,还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个武松后来怎么样了?那老虎把他咬死了吗?”